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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蓄,又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不…不是…唔——!”微弱的辩解被猛烈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急促的抽气。
“不是什么?还想骗老子?!”
男人怒极反笑,动作越发残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艳红的内壁软肉,又狠狠捣回去,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汁水飞溅。
“看看这烂熟的模样!看看这被操得合不拢的骚洞!妈的,什么新娘子,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欠操!”
男人毫无征兆地变了节奏,猛地一下凿开了什么。
“爽吗?老子肏到最里面了…嘶…这肉壶也那么厉害…夹得老子好爽……”
男人的动作停滞了片刻,听到了近乎梦呓的呢喃,感受着那柔软温热融化了他最后的那丝理智,颤动的顶端死死抵深处,将人钉在自己身上。
一股,有一股……
滚烫的激流猛烈地灌注了进去,仿佛是想把整个腹腔都灌满。
“接好了……可不能饿到我们的小骚穴…呼…啧…真浪……”
才发泄过一次的男人感受着身下那股还在痉挛的媚肉,深埋着的性具又在慢慢搏动。
不过在听到里面的呜咽逐渐变小的时候,戏瘾上头的男人暂时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
……
墙壁顺着叶言欢心意缓慢降下,解放了被束缚的人。
叶言欢将身前的温香软玉揽入怀中,嗯,毕竟现在这副身子,怎么看都符合这样来形容。
清骓俊逸的相貌早已染上情欲的颜色。那双明亮的翠眸现在满是朦胧的水光,随着眸子追随火光的摇曳,而微挑的眼尾红晕晃得人心痒痒,上了胭脂的唇间还能看见红润的舌尖。
“…好美……”
被新娘子蛊惑到的叶言欢吃起了胭脂。
仗着人现在这幅不清醒的样子,帮人摆着姿势,掀开那层薄纱,捏着心念许久的腰肢,从微鼓的小腹摸到挺翘的乳尖,唇瓣的分离拉出银丝,叶言欢因娇羞而泛红的面颊埋在了安期度的肩头,也用亲吻着那片白皙的脖颈。
下身却缓慢顶弄着一片泥泞的穴。
“抱歉…我都忘记阿度还有一口穴馋得厉害呢……”他的手抬起布满红痕的腿,让人面对面坐到自己腿上,再揉捏几下柔软的臀肉,把手指送到了后面那嘴馋的菊穴。
“唔…”翠色的眸子骤然又涣散了些。
足够湿润的穴十分轻松的含着手指,让它没插几下就多加了几根,碾压热情的嫩红软肉,弄得汁水四溅,它们湿淋淋的离开了,把肠液摸到了臀肉上,另一只手从腰肢离开了,坐在上面的人彻底靠在了叶言欢怀里,就只有身下紧咬着肉棍的屄作为支点。
坐得很深,深得让安期度下意识挺直了腰,让微硬的前端抵到了身前人的小腹,让念念不舍的菊穴追了会儿湿润的手指。
“怎么只能让小穴搀着呢…”
像是回应叶言欢的这句话,陌生的灵力汇聚了过来,让茫然中的安期度下意识发颤,然后被掐着腰的温柔顶弄撞散了那股本就未成形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