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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难道还能强行把酸涩变成甜意吗?不流泪,难道要流血、流白细胞吗?
江逸的十七岁,可以逼着自己隐忍所有情绪,却管不住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哭从不是什么特权,反倒像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义务,男人也一样。流泪,是为自己负责,不让憋闷的泪水灼伤自己。
但江逸心里要疯了,想说池滨就是个神经病,他不会哭是不是?流的尿是不是?汗、鼻涕、口水是都是从眼睛出来的对吧!被人咬死了还狂喜大笑呗。
“你他妈的。”
江逸抬手狠狠掐住池滨的脖子,池滨瞪圆了眼,挣扎着想要躲闪,可江逸怒火滔滔,掐着他步步后退,直退到无路可退。池滨踉跄着跌坐在床上,脸颊憋得涨红,江逸掐着他的力道才稍稍松了些,哑声喊了句:“哥。”
池滨还未回过神,江逸已低头吻了上来。那滴悬在眼尾的泪终于摔跤,溶进两人交缠、带着较劲锋芒的舌尖间。
池滨清晰地尝到那味道,像颗发涩的生梨,酸得掉牙。
江逸松开唇,将浴衣顺着肩头垮去说:“都别睡了。”
“没想睡。”,池滨撑着床看他脱衣,喉结处还烫着个人的手痕,他抬手随意抚了抚便没有再在意。
天花乱坠,江逸瘫在床上要死了,手紧床单,嘴里堵着池滨刚塞给他的他自己的内裤。
江逸吐出内裤喊叫:“啊啊啊~要、要流出来了,你射了多少?比第一次多了好多。”
池滨低头看向他的肉穴,乳白色的精液稠密的流出来,分批次,但主要看江逸喘息的频率,他大腿根上的肉一抖就伴随着一股精液涌出,是怪刚才池滨操干的太狂飙,对于江逸的身躯来说已经过载无法承受,所以穴口的收缩力持续下降,什么也拦不住。
倒也漂亮,但池滨制止住了舔一口的想法,他不想吃自己的精液,可不想以后,万一呢?
池滨俯身伸手拿过内裤,上面都是江逸的口水,“这样舒服吗?”
内裤被一点一点推进肉穴,精液粘在内裤上,堵住了穴口,肠道内又软又塌,江逸觉得憋的难,挣扎着起身去扯进去大半的内裤,池滨按住他的手问:“不舒服?”
“嗯——感觉怪怪的。”,江逸松开手,双手撑住床面,腰无力地塌下去,腹部显得微微瘪陷,凸起的胯骨上被摸过的皮肤晕红起来。
池滨揪住内裤一次性全扯出来,肉壁被挠的酥酥麻麻,江逸想留住充实于是不住夹紧,屁股的肌肉也可以看出来用力,还以为是要顺产分娩中?那江逸算是个好妈妈…爸爸。
池滨将内裤套在指尖,在他面前转起来,笑着说:“脏兮兮的,要哥帮你洗内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