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电脑有指纹锁。”轩说，“而且我追踪了那个小号的活跃时间，基本都在晚上九到十一——宋雅妍的练歌时间。”

“今晚後台，我会找机会。”陆清远说。

雨桐气得发抖：“我找她去！”

空气凝固。

能。太能了。

挑拨离间。一气呵成。

“谢谢。”陆父松了气，转要走，又停住，“对了，宋同学还说……你最近跟沈教授走得很近。她说，这样对清远最好。”

林知夏看着陆父远去的背影，指甲掐掌心。

他顿了顿，声音乾涩：“我儿……是个单纯的孩。他有天赋，但不懂人情世故。你们音乐附中太，他玩不过。”

“你疯了？”雨桐瞪大，“这不是正中她下怀？”

恶毒得令人窒息。

傍晚，林知夏刚走琴房，就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

“不但要去，还要表现得……”陆清远斟酌用词，“很投。”

林知夏想起自己妈妈，想起那些“钢琴不会背叛你”的夜晚。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

“林知夏同学？”男人穿着廉价的西装，面容憔悴，但神和陆清远有七分相似，“我是陆清远的父亲。”

林知夏心脏一：“你要去？”

“不行，机房没装监控，而且那天晚上有选修课，记录上百人。”轩推推镜，“但我在伺服日志里发现了别的东西——同一个IP，之前还登录过宋雅妍的校园网帐号。”

“查到了！”他压低声音，“发帖的IP，是声乐系机房的电脑！”

林知夏看着他。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少年，此刻神锐利得像鞘的刀。他在为她战斗——用他的方式。

他说的没错。下午，新帖现了：《技术对b：陆清远vs沈牧云，谁才站在林知夏边？》

轩睛亮了：“可以！需要理接一次，给我三秒钟接埠就行。”

她要看看，这场戏里，到底谁在演戏。

“长话短说。”陆父递过一张名片——某县中学音乐老师，“清远跟你的事，我听说了。论坛上的帖，我也看了。”

这次不止文字，还附了专业分析：把陆清远学考试的录音和沈牧云b赛视频对b，结论是“云泥之别”。下面评论开始人攻击，说陆清远“靠联觉噱混文凭”，说林知夏“脚踏两条船，专找有用的攀”。

宋雅妍。这个名字像块冰，砸沉默的面。

“我要接近她，才能拿到证据。”陆清远声音冷静，“她电脑里肯定还有别的东西。轩，你能远程植吗？只要她能连一次校园网——”

“我有办法。”陆清远看向林知夏，“今晚的独唱会选赛，宋雅妍不是要我伴奏吗？”

“那怎麽办？就让夏夏被泼脏？！”

林知夏如遭雷击。宋雅妍连家长都Ga0定了？

“不一定就是她。”林知夏下意识说，“可能是别人用她电脑——”

她拿手机，给陆清远发消息：「今晚的伴奏，好好演。」

“叔叔，我们只是——”

既然战争已经开始，那就不能只防守。

“等等。”陆清远拦住她，“没确凿证据，她不会认。反而会打草惊蛇。”

“危险吗？”她轻声问。

发送。

然後，她打开沈牧云的对话方块，输：「明天下午三，我去你工作室。」

正说着，雨桐和轩从楼上跑下来。轩抱着笔记型电脑，镜後的睛亮得异常。

林知夏愣住。

“我理解。”她听见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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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链严丝合。

“我知。”陆父抬手打断，“但请你离他远一。宋雅妍同学找过我，说可以帮清远争取保送名额。这是他能抓住的、最好的机会。”

“不会b你现在更危险。”陆清远看着她，“论坛的帖还在发酵。明天可能会有更狠的。”

“你们年轻人的情，我不评价。”陆父看着她，“但清远他妈走得早，我把他拉扯大，唯一的心愿就是他能在音乐这条路上走远一。你……能理解吗？”

“能T到哪台吗？”陆清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