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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开始疯狂地摇头,用尽虚弱身体里最后的力气挣扎:「滚开!畜生!魔鬼!你们都是魔鬼!!别他妈碰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谢归叙叹了口气,似是无奈。
「看来,我的小母狗今天有点不乖。」谢归叙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纵容,他拿起那枚红宝石钉饰缓缓走近。
闻策的挣扎变成绝望的呜咽,他眼睁睁看着谢归叙戴着手套的手再次靠近,拿着那枚闪着血色寒光的钉饰和专用的穿刺钳。冰冷的金属器械触碰到最柔嫩脆弱的皮肤时,他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放松,亲爱的,很快。」谢归叙目光灼灼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即将被「加冕」的地方,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艺术家面对画布最后点睛一笔的兴奋。
闻策的阴蒂被设计得比一般的女性更为纤长,像一根缩小版的阴茎,细长的针尖毫不留情地刺穿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被撕裂、被钉穿的可怕感觉,尖锐到无法形容的剧痛猛地炸开!那不仅仅是穿透皮肉的痛,更是一种对最私密、最敏感部位的野蛮侵入和亵渎。
「啊——!!!」闻策的惨叫戛然而止,眼球因为剧痛而微微凸出,张大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在束缚带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谢归叙的手法极其专业迅速,穿刺、放置钉饰、固定后座,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但对闻策而言,不亚于又一次漫长而残酷的凌迟。
剧痛之后,是持续不断的、火辣辣的钝痛和强烈的异物感。那颗冰冷的红宝石,彻底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一个永远无法忽视的、带着羞辱和占有意味的烙印。
病房里只剩下闻策破碎的喘息声,和谢归叙轻柔的哼唱声。
谢归叙温柔得解开闻策手腕和脚踝的束缚,轻轻抚摸着被勒出的红痕。然后,他的目光落回那些新添的「饰品」上——双耳垂上的冷光,舌尖若隐若现的宝石珠,胸膛上那两点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暗红印记,以及腿心的血色。几颗红宝石衬着红肿的皮肤,有一种残酷而妖异的美感。
他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无比温柔、无比满足的笑容。那笑容甚至带着圣洁的光辉,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善举。他伸手,轻轻抚摸闻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看,多美。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你。」他由衷地赞叹,声音轻柔如梦呓,指尖悬在附近,似乎想触碰,又怕加剧疼痛,最终只是怜爱地抚摸着周围的皮肤。
他俯身,吻了吻闻策额头上冰凉的皮肤,然后贴近他完全失神、只剩剧烈颤抖的耳朵,用气音低语,带着浓烈的、阴湿的占有欲:「现在,你身上处处都有我的标记。它们在这里,每一天,每一刻,都会提醒你,这个身体,乃至你所有的感受,都属于我。」
闻策像被抽走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闭上眼,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身体各处传来的、新鲜而屈辱的刺痛,和谢归叙那温柔到令人疯狂的笑靥。
异物感无比鲜明,但比这些更深的,是一种灵魂被彻底玷污、最后一点隐私和自主权也被碾碎的绝望。他的世界,最后一点心理壁垒,也在这些冰冷的金属穿刺下,彻底分崩离析。
而比地狱更深的绝望是,他知道,这一切还远未结束。他的「主人」对他的「创造」和「装点」,才刚刚流露出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