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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宛如是一场没有输赢的战争,谁也没说破,却都隐约知道,界线就停在那里。
Tom听完後,沉默了一下,才说:「其实这样听起来,他对你还蛮贴心的。」
他停顿了一秒,又说一句:「那他……没有想过要往下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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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
「他一直都是这样,不上不下的回应。」我轻声说,「没有拒绝,也没有前进。」
我抿了一口已经冷掉的咖啡,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直到他因为一些事情,需要我帮忙,我们才越走越近。」
我请了两天的班,幸亏饮料店店长也很T谅,让我可以回家处理阿妹的丧事。有时候都会想,毛小孩对於人类是怎样的一个存在?难道就像大家说的,你是牠的一辈子,而牠只是你人生的一个片段,但明明我现在就可以推翻这件事情,我只想要我的「阿妹」,对於我来说牠的存在,只会是唯一,世界上就算有长的再像的贵宾狗,牠也不会是「阿妹」。
宇皓学长看起来从家同那边知道了这个讯息,也来关心我的状况。
「我可以理解你狗狗离去的痛。」
「你要相信牠会在汪星球找到好朋友,然後变成最亮的一颗星,看着你。」
宇皓学长的话也给了我很多力量,他是校园出了名的Ai狗人士,我相信他也经历了许多与狗的别离才能这麽坦然的面对生Si了。
他还提醒我,怕我无聊,说校狗一零一可以有空去m0m0牠,校狗一零一是一只白黑斑块的土狗,长得很像盗版的大麦町犬,牠很活泼,可以给人类满满的情绪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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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阿妹的告别式後,我回到学校。生活像是被人按下重启键,所有事情照常运转,只有我慢了半拍。
後来有一次,家同传讯息给我,说知道我读护理,有个问题想谘询我。
我原本以为,是什麽课业或报告的事。没想到,他传来的,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我脚踝的伤口好像有点怪怪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不免困惑,这是哪里的伤口。
他平时脚上都穿戴助行靴完全不会想到他的车祸伤口还未痊癒。
他说,回诊时医生告诉他,伤口恢复得不好,如果没有好好照顾,可能会引发蜂窝X组织炎,再严重一点,甚至有截肢的风险。
「我有点害怕。」他打了这样一句话。
我回他:「先不要想那麽多,好好照顾b较重要。」
然後,我请他把伤口拍清楚一点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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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还好,一看,我整个人坐直了。
那个伤口红肿得不像话,皮肤紧绷,颜sE深得不自然。
「肿成这样,跟面gUi一样,你都不会痛喔?」我忍不住问。
他很快回:「会啊。」
「会痛就代表异常啊。」我回得很直接。
他隔了一下才说:「我想说……会不会只是每个人耐痛度不同而已。」
我深x1了一口气,开始问他平常怎麽换药。
「就生理食盐水,然後优碘,再包纱布。」
他打得很简短,像是在背一个早就熟记的流程。
步骤听起来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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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几乎可以确定,问题不在药物,而在方式。
我盯着手机萤幕,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出那句话。
「不然……我帮你换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