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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想着:「如果你知道他现在用牵着你的手,正抱着我,你会怎麽样?」
这种扭曲的优越感支撑着我。即便他在周末会消失两天,但在剩下的五天里,他就像是我的私人物品。
夜深的时候,房间只剩下一盏昏h的灯,我没有说话,只是靠近他,用身T贴近他,像是在确认某种主权。
我闭上眼,让感官变得敏锐。
那种感觉像是草丛里的白兔,明知道危险,却还是选择走向野兽,既是献祭,也是交易。
我把自己当成筹码,押在这个夜里,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把他留在我身边。
在黑暗中,我留下了痕迹,不张扬,却足够明显,像一个无声的记号,安静地烙在他的身上。
我没有说出口,但心里很清楚,我希望她看见。希望她明白,有些界线,已经被越过了。
也希望,她能因此选择退让。
我相信那个吻痕,他一定发现了。我不知道他回台南後,如何对那个nV孩解释这道暧昧的红印;我只知道,他这次回台中後,对我的反应像被冻过一样,甚至换了一床全新的粉蓝sE云朵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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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床单温柔、轻盈,却与林家同那种乾净俐落的气质一点都不搭。
我当然知道是谁买的。那不是一组床单,那是另一个nV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隔空宣示的主权。但我依然选择装傻,这是我唯一的筹码,我怕一旦戳破这层薄纱,我就会连待在他身边的资格都失去。
这段不健康的关系像是一场缓慢的自我消磨,而家同也察觉到了。他开始躲避我的触碰,甚至在我还没提起「云朵」之前,就对我避而远之。
「你最近压力很大吗?」那天,他突然问。
「没有啊。」我摇摇头,笑得勉强。
「但我感觉你变了,」他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防备,「感觉你……变得强势了点。」
强势?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不知情的人听了,或许以为我在这段关系里占了上风。我突然想起伍伊琳说过,伪装是为了不让自己受伤,而我现在正戴着最沉重的面具。
「可能实习和工作,真的让我长大了吧。」我维持着笑容。
我明明才是那个遍T鳞伤的人,但在林家同眼里,我那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却成了让他窒息的强势。我将对那个nV孩所有的嫉妒与恶意,全都导向了工作压力的藉口。
我没告诉他,我已经在深夜里无数次翻看过那个「云朵」的IG与Facebook。我知道云朵代表的是谁,我知道她叫刘湘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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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刘湘妘与林家同交往了七年。那是一段我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跨越的光Y。难道我的出现,仅仅是林家同的一场「七年之痒」?
我不甘心。我不愿自己只是他生命里一段意乱情迷的cHa曲,更不愿只是那个用来止痒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