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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2)

他的手脱离了我的。我没有一刻比现在更绝望。

我不清楚自己这矫情从何而来。长都把手搁在我腰上了,我却烧着火,堵着石块,本能地畏怯起之后的事儿来。

正走神呢,一手指忽地窜里,痛得我直接叫了来。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下早就被扒净了。和内一齐卡在膝盖附近。着我的肩膀,为了受力均衡,我只好半蹲下来,乍看还以为是在练步。

我说的“里面”,指的是办公室里那个独立的小房间,那里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床柜,屉里放满了油和,都是给他、给我准备的练手玩意儿。我原以为,这回和从前一样,他把我步步到极限,又要我着模糊的意识,狗似的被他押到房间里继续下一步。

“是、是啊……”我耐着息夸奖他,“冷,去里面……”

我真艳羡他们。

好你自己。”长生地重复了一遍要求。

“不急。”

长停下抠挖,手指却并不从我后去。

我忍着被破开的不适,卑微地请求长说:“能不能,换个姿势,我膝盖有痛。”

“对不起,”我向他歉,“我没有不乐意。可能,有冷吧。”

但我不敢。

他就在我前,我俩肌肤相贴,他不可能发觉不了我的变化。我听见他轻松的调笑:“这次好快,是不是有步了?”

作为,我是不合格的。我等着他把我抛弃。他本来就不属于我,我只是利用了低劣的手段,在他边苟延残的一个慕者。

我闭上,全当豁了去:“我的膝盖、骨,受不住风,不能久蹲。换一个,好不好?我可以趴着,坐着,什么都可以,我给你,但不要这样。”

整天泡办公室的白领关节多少都有病。还没真正起来,我先受不住了。

与之相比,我的境更为煎熬。长越静默,我心里越没底。我痛苦地闭上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再持一会儿,为什么非得把这事儿告诉给他。

长的脸藏在云里。其实他外形条件相当众,五官周正,材又结实、匀称,该有的肌都有,人鱼线甲线练得堪称完,是圈里令人趋之若鹜的天菜。但他很少让我看清楚他。我没见过他情动的模样,但他却知晓时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的丑态。

我今天上穿的是件宽松的卫衣,内里有一层柔的短绒,oversize的中款式,很方便人把手伸去取。我受到长带着凉意的指腹在我腰打转,寒气和意同时刺激着我,我心如擂鼓,在他的动作下很快起了反应。

然而,长远比我想象的要慷慨。我被他抱着翻了个面,双大开着,箍住他壮的腰。这是个从未有过的亲密姿势。只要仰起,我就能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砸下,天里已经没有了人。

“记住你的份,孔柯生。”长靠过来,贴着我的耳郭低语,“记住我们的协定。你没资格在我这儿索求任何事情。”

他慷慨地赠与我一个气音,一个能让我继续说下去的符号。

淡雅的气息,大概是前阵某家大牌推的新品。林玫跟我说过,这家端线的香一瓶就抵我一个月工资,等绝版了炒起来又是有价无市。我着抵我一个价的香气,委屈霎时间如垮了提的洪般满溢来,见针地挤满我四肢百骸。

他没有继续怨我,也许是觉得不值得在我这号人上浪费时间。

中的这些细节无不在彰显我们之间的差距。我时刻被提醒着,自己得到他的方式是何等肮脏。

第一雷落了下来,像一滴炸锅的油。人群沸腾了。住久了的都知,这座城市的暴雨来得迅疾而又汹涌,广场上本来闲散的男男女女们顿时作鸟兽散,逃难似的躲了商城。

我只得再给他歉,并再三保证没有下次。

觉察到我的抗拒,长不满地训诫我说:“孔柯生,你抖得很厉害。”

我显然是想多了。长确实压着我,但他并不把我带去房间。我被迫趴在落地窗上,两只手都被后人控制,用数据线绑在一起。我被迫面对窗外不息的车。穿过镜面一样的玻璃,我更清晰地看见了乌云的纹路,以及模糊的我的破脸。

长没有答应我。其实,他连个气音也没,只是呼在我的肩窝。而后他突然移开,我就连这动静也失去了。

长显然也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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