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可却说：“有千百表达、千万模样，只要是乐在其中，悠游自得，何苦不为呢？不需要在意旁人怎么想，你的又不是那个’旁人’——你看我，我说自己南浩歌，没有人会信，因为我不但自己有情人，我还纵容他有。我的并不是私有的。这超了人们的想象，人们不信，我理解，但也没有办法。至少现在我还不准备改。有人诅咒过我，说我迟早得病，——开玩笑，约我上床的我都得看检报告的好吧！我只是多情，又不是滥情。”

“比如我是个S，有时候会找其他M玩，什么都玩，而且不合缘的要收费，固定项目也要收费。”秦可把这话说得极俏，“我也有其他的伴侣，有无都有。这是南浩歌先前所不知的。我多情，而且可以把和分开。我们因为床事吵架——这事儿你知的。那既然他不能满足我，我为什么不能去找别人呢？不过，我一直没敢告诉他。因为我是真喜他，但我不确定他能不能接受。”

“比如？”我脑海里浮现他在酒吧玩顾童的画面。

提及自己，南浩歌补充：“我太不能，但是我也没有资格指责他。”停顿片刻，他接着说，“那时我搞不清楚自己。我不明白人的心脏只有一个，为什么可以分成那么多分，分送给不同的人。”

“很意外。”秦可说，“我一直觉得他是个老古板，没想到也会有受不住的一天。不过我想是你，那一切就都好解释了。”

【正文完】

我刻意隐掉了那个名词。作为引诱人轨，知三当三的一方，我实在没有底气说它。

“轨”这个一听就要被德审判的名词。

“你上有引变态的特质啊。”秦可扫了我一，继续，“还是说回原来都话题吧。总之那天我同他相对着剖析自我，他也知了我的很多事儿。”

我破涕而笑，说：“之前也有人跟我说过类似的，我认她。秦哥——你以后是我哥，我叫你秦哥可以吗？”

“可以呀。”秦可瞥了侧装木的南浩歌，当面NTR说，“不过，说真的，我倒是对你越来越兴趣了——想跟我约会吗？”

我暗暗咋，心说秦可这才真比林玫还好。

听秦可说完这段，我蜷着，小小声地问秦可：“那你当时听到了老板……是什么觉啊？”

“没，没有……”我用手背狠狠地抹去底那泪，“是你们对我太好了……我没想到……”

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就连最好的梦里也没有想过，当秦可知晓这一切的时候，他依然平和。固然他本也是个玩的，但人不都是双标的吗？他对南浩歌的不是假的，所以我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会赶走我，或者赶走自己。应该是自私的，这方面我和南浩歌有着同样的看法。

“为什么？”

“因为你发现自己其实对小柯有情，对我又也无法割舍，对吧？确实超你先前几十年的认识了。”秦可懒洋洋地解说，“你对我剖白，其实是想让我给你个答案。那我告诉你我的态度：正常。地球上住了七十多亿的人，这么大的基数，有什么样的想法都很正常。”他转向我，接着话宽我说，“你也正常，只是人和人的接受度不能一概而论。我能跟你说的是，我不在意，不如说还得谢谢你，给了他和我更了解彼此的机会。我以为浩歌早就跟你说开了，没想到犯起拖延，连他也这个样儿……诶，你怎么啦？是觉得没有尊重你的看法吗？别这样呀，不是和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