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另一件是府衙盯着这票货的事实。」

「我把这两件东西摊到桌上，不是要把谁送进牢里，是要换我自己的位置。」

鲁三皱眉：「什麽位置？」

温折柳说：「我不想背锅，也不想再掉水。」

「我还要一笔能让我站稳的钱。」

「更重要的——我要以後在关津署，能说几句话。」

鲁三盯着他：「你要钱我懂，你要能说话，你是想升官？」

温折柳点头：「钱跟官，我都要。」

鲁三忍不住笑了一下：「你以前不是这样。」

温折柳看着他：「以前那个温折柳已经在水里了。」

1

鲁三的笑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终於问：「你要我把话带给谁？」

温折柳回：「带给你背後那个‘能让码头人直接跑库房’的人。」

鲁三的眼神又冷了：「你知道得不少。」

温折柳不急：「够用就好。」

鲁三把包袱换到另一手，像在做决定前先让自己手上有个依靠。

「我帮你带话，可以。」他说，「但你要给我什麽？」

温折柳回得很乾脆：「你要钱，我给你钱。你要命，我先保你不被推出来。」

鲁三皱眉：「你怎麽保？」

温折柳说：「我现在不点名你。」

1

「我只抓封条来路，只抓‘那张封条从哪段来’。这样府衙跟署里要交代，会先去翻封条匣、翻库房、翻案房，不会先抓跑腿的。」

「你就暂时安全。」

鲁三盯着他：「暂时？」

温折柳点头：「暂时。因为你也得让我看到你有用。」

鲁三哼了一声：「你真会谈。」

温折柳看着他：「我就靠这张嘴混饭吃。」

鲁三没接这句，反而问得更实际：「你要谈判，拿什麽当筹码？」

温折柳回：「我能让这案子在官府有交代，也能让它不要往上烧。」

鲁三皱眉：「你有那麽大本事？」

温折柳说：「我没有。」

1

他停了一下，「但我敢。」

鲁三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突然换了灵魂的人。

最後他吐出一句：「行。我替你带话。」

温折柳点头：「你就说一句——今晚之前给我回信。回信就放在值房外头那口水缸底下，压一颗石头。别用人带，别让人看。」

鲁三深深看他一眼，拱了拱手，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温大人。」

温折柳看着他：「嗯？」

鲁三咬了咬牙：「你要是真的谈成了……别第一个拿我开刀。」

温折柳回得很平：

「看你表现罗。」

1

鲁三转身就走，脚步b来时快，像怕自己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