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明仔细地服侍好小尊上，并不急着退去，收拾好地板就自觉地跪侍在一旁。

夜se寒凉，他修为低微，并没有到寒暑不侵的地步，被夜风激得浑shen细nen的肌肤都冒起jipi疙瘩。

封昭行坐到书案边上——修行之人少眠，到了封昭行这般修为，便是不睡也无妨。

今日被搅扰了些计划，他只得辛苦些，拿chu一个空灵玉制成的玉筒，以灵识往上镌刻符号。

两个弟子都已修成金丹，算是在修行之途上登堂入室，封昭行自觉该多hua些心思。

尤其是云旻，素日有些浮躁的，提炼chu一版厚植gen基的功法叫他收心，很有必要。

这般铭刻符文对学习者来说极其友好，相当于直接把书rou碎了喂进去，只是制作的人实在辛苦。

封昭行这般进行了半个时辰，神se有些疲惫，他抬yan去看被他忽略，跪在一旁的亭明，“过来服侍。”

亭明挪动着跪得酸ruan的膝盖，恭恭敬敬地给封昭行捶tuinie脚，见他眉宇间的倦意，低声请示dao：“贱nu去打盆热水来？”

封昭行刚要点tou，就瞧见侍nugu间的水迹，皱眉吩咐，“转过去，抬tun。”

亭明有些jin张地照zuo，他原先liuchu的yin水已经让封昭行掐诀清理干净了，tui间却还是shi淋淋的一片，可见是这贱nu自己起了yinxing发sao。

那高高撅起的tunbushi淋淋一片，未被幸过的后xuehan着一枚cu大的玉势，只louchu来一丁点碧se的玉质，同样被滋run得水光潋滟。

封昭行赤着足碾上那yin浪的xue，脚下shihua柔腻，“最大尺寸的玉势都堵不住你这贱nu的yin水。”

“唔，是贱nuyindang…贱nu知错……”那玉势上抹了烈xing的chun药，本就是用来磋磨侍nu的东西。

今日尊上也没兴趣幸他的后xue，亭明忍到现在才显chu端倪，已经是极好的忍耐力了。

那yindang的后xuehan着玉势，竟还饥渴地han进半截仙尊的脚趾。封昭行眸se沉沉，脚下加重力dao，果不其然听见了侍nu的低泣，“尊上……哈啊……贱nu……”

亭明想要求饶，却囿于规矩不敢多言。

封昭行chouchu脚，斥了一声yin贱。灵力cui动着那玉势，又狠又shen地往侍nushi红ruan烂的后xue里凿——情药一用，非得被cu大的wu事tong过才能缓解刻骨的麻yang。

封昭行无意为难侍nu，但丝毫不喜多进行这等肌肤相亲，便由这仿他yangju制成的玉势替代了。

“啊……尊上，尊上啊——贱nu要去了……”亭明低低地chuan，不敢高声污了尊上视听，但xue里的玉势太过厉害，几下几乎要将他柔nen的changdaotong穿。

shen前的小yangju始终高高翘起，却半点东西都xie不chu来——他这chu1被严苛训练过，不得尊上允准，无论jing1niao都是半点chu不来的。

封昭行冷yan看着那玉势凿进侍nu的xue，带chu艳红翻卷的changrou和些许白沫。竟又执起了玉筒，往里面铭刻灵识。

亭明被些许灵力cao2得双yan翻白，哭叫声渐渐xiechu来，有愈演愈烈之势。

封昭行厌烦地皱眉，他是有让侍nuyin叫助兴的意思，但是可没有让亭明叫得这样难听。

“如此不驯，如何过的训导那一关。”

这不轻不重的一句话沉沉地压在亭明的心上，bi1得他yan泪溢chu，努力婉转shenyin，“嗯……贱nu知错啊……尊上……”

他的声音低下去，柔媚的嗓音在空中幽幽地散开，pei合玉势击打pirou的声响，到让封昭行蹙起的眉舒展了些。

那玉势迅疾狠厉，现如今却陡然舒缓下来，显然是察觉到亭明临近高chao，不肯赏他个痛快。亭明哀哀地摇动pigu，企图求一个痛快。

“想要就自己努力些，别总ba望着本尊。”封昭行依旧往玉筒里印刻灵识，只分了一缕心神给亭明。

亭明han着泪，自然知dao尊上是什么意思，han住那不在动弹，louchu了半截的玉势，换了个姿势，狠狠地坐下去！

“呃啊——！呜……”qiang烈的刺激中，亭明张着两条痉挛的大tui，达到了今天唯一一次后xue高chao。

这是尊上开恩赏他的。

亭明chuan息了两声，鼻尖嗅到yin水甜sao的滋味——日日用秘药run养的xue，里touliuchu来的水也不腥臊，免得污了仙尊的鼻子。

“谢尊上恩典。”亭明乖巧地叩tou谢恩，一点点tian干净了自己的yinye。又伏地告退，轻巧地膝行chu去打热水。

他速度很快，但封昭行效率更高，已经刻好了玉筒，把那东西安放在一旁。

亭明捧着水盆膝行进来，搁在封昭行脚边请示，“请让贱nu伺候您。”

封昭行颔首应允，半合上yan，权作养神。

亭明小心翼翼地捧起尊上的赤足，一点点为他疏通着jin骨，才放进温度适宜的热水里。伺候一直到尊上的小tui，反复用合适的力dao捶打rounie，直到他自己手臂酸ruan也不曾停歇。

封昭行不曾下令，他便用自己低微的灵力维持着水温，竭力想要维持尊上的舒适。

这般尽心竭力的侍奉曾经发生在无数个夜晚，只是不知dao有没有入过仙尊的yan。

——当然，房里压gen没人在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