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刚刚才在她上犯下滔天罪行的……罪恶的手？

牝用冰冷的、不带一丝一毫人类情的声音，对自己这个全新的、刚刚才完成“认主仪式”的隶，下达了她为“主人”的第一个、完全于自己意志的命令。

张灵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的神，像两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苏媚儿那片混沌的意识，让她不敢有丝毫的、哪怕是本能的违抗。

“多……谢……主……人……赏赐……”

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只刚刚才“检查”过苏媚儿最、之后又暴地撕开了她衣衫的、甚至此刻指甲里还沾着些许血丝和污迹的手。

从这一刻起，“师”这个称呼，已经永远地、不复存在了。

她爬到了牝的面前，用尽全的力气，抬起那张泪痕错、满是屈辱、却已经挤不任何表情的脸。

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将这只手，缓缓地、带着一冰冷的仪式，伸到了苏媚儿的面前。

因为她知，从她在那场羞辱中，可耻地的那一刻起；从她卑微地喊那声“主人”的那一刻起……

“觉如何？”张灵的脸上带着恶般的微笑，“本座的优胜者，‘牝主人’，刚刚赏赐了你一场……你这一生都从未验过的极致愉。”

他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准地划破了这片混杂着靡、屈辱和死寂的沉默。

从到心灵，她都彻底地，承认了牝的……“主人”地位。

的痕，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或愧疚，只有一片经历过大风暴后的、死寂的、冰冷的平静。

苏媚儿的，猛地一僵，那双本已死寂的瞳孔，因为这句新的、更加残忍的命令，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念，是她那片废墟般的脑海中，唯一清晰的逻辑。

那……是赏赐吗？

地上的女人，那如同一滩烂泥般的，微微地、神经质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本已涣散的眸，艰难地、了很长时间，才重新有了一丝微弱的聚焦，投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

让她去谢……这个刚刚才把自己用最不堪的方式推地狱、将自己的灵魂一片片撕碎的女人？

“还没有结束。”

然后，她像最虔诚、最卑微的信徒，在亲吻神只脚下的尘土一样，缓缓地、颤抖地，低下了她那颗曾经傲无比的颅，轻轻地，在牝那还沾着她自己的、破碎的裙角上，印下了一个无比屈辱，却又无比虔诚的吻。

那声音，沙哑，破碎，涩得仿佛要裂开，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驯服、彻底击溃后，唯一的……顺从。

“一个卑贱的隶，在享用了主人的‘恩赐’之后，应该什么，还用朕教你么？”

她缓缓地，像是牵线木偶般，抬起那张沾满泪痕的脸，看着前那只散发着自己气息的、属于胜利者的手。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像是在完成一神圣的宿命般，伸了自己的。

而牝，居临下地，看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下，亲吻着自己污秽裙角的女人。看着这个不久前还对自己百般嘲讽、在上的天之骄女，此刻像条卑贱的、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承认自己的统治。

但这本能的抗拒，仅仅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把我的手，净。”

那只，执掌着“绝对支权”的手。

她开始动了。

“苏媚儿。”

当“主人”这两个字，从她的嘴里，第一次吐向牝时，苏媚儿觉自己的灵魂，某个代表着“自我”的东西，终于“咔嚓”一声，彻底碎裂，化为了永恒的尘埃。

一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如同电般酥麻的战栗，再一次，从她的尾椎骨，狠狠地、势不可挡地，直冲天灵盖！

那短短几步的距离，是她从“天之骄女苏媚儿”，到“贱”，最后的一段路。是她的“圣殿”到“地狱”的、单程的、永不回的朝圣。

愉？赏赐？

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拖着那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搐的，在那冰冷的、混杂着自己和泪的地面上，一，一地，艰难地，爬向那个在上的、脸上还带着自己污迹的……新的主人。

苏媚儿的脑，嗡的一声，彻底成了一片空白。

……净？

服从，或者，迎来比刚才更加恐怖万倍的、真正的死亡。

他刻意加重了“牝主人”和“赏赐”这几个字。

张灵像一个欣赏完了整场戏剧的、唯一的观众，心满意足地等到掌声该响起的时刻，才缓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