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瑟儿连忙抱住他的腰，好说歹说把匕首缴了，拉开椅，看着我的神也有些不自在，好在他还有些八面玲珑的本事，维持着假笑，盈盈：“二公，吃吧，都吃。”

大概过了两刻钟，两个主人才一前一后，姗姗来迟，连天横一看到我，手里的匕首指着门，脸发青，吼：“你给我去！”

连天横恐怕真是起了杀心，我哪里还敢留在那里碍，夹着尾灰溜溜逃开了。

可能是我心里有鬼，换好衣服在大堂上等的时候，总觉下人看我的神又多了几分复杂……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又”？

这时宝瑟儿扶桌起，问下人说：“汤怎么还没好？我去后厨看看。”说着，在他肩膀上了一把，便径直走开了。

什么舍不得？天地良心，我拍脯保证，我们虽然三不五时脱光了衣服来，那也仅限于上的，至于情上，绝对没有半暧昧！

连天横一刀刃，寒光闪动，直视着我，慢慢：“上策，是把他了，一不二不休，这番便能永绝后患。”说着，缓缓比了个手刀。

“中策，是找几个男人把他给了，扒光了丢在东市上，这下……他不走也得走了。”连天横打量我一，放低声音，劝哄似的说：“正所谓无毒不丈夫……荣哥儿，我只怕你舍不得……”

宝瑟儿闻言，转了转那翠绿的扳指，稍一低眸，懒笑：“承二公谬赞，什么好不好的，看得过去罢了。”

连天横一副把我看透了的样，叹了气，收回刀鞘，抱着手臂坐在圈椅里，：“下策么，倒也行得通，只是你要受些之苦了。”

“这怎么行，这是杀人，我不行我不行……”我一听就觉得过了，急忙敲桌：“你说中策。”

这时我忽然想起来正事，连忙：“横哥儿，我来找你，是有件事请你参谋！”

我酝酿了半晌，握拳，憋一句：“直说了吧，我想把那两个东西扫地门！”

连天横了一气，勉平复了不悦，冷淡：“——什么事？”

这时，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来我家那个又尖酸又狠毒的老东西，和那个烦人的小东西，他们关起门是一家，我只不过是外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只是相看两相厌罢了。

我一捶木桌，满桌的碗筷哗地震动了起来：“可不是嘛！”

早饭端上来了，宝瑟儿在旁边给我们递饭布菜，随问：“那晚娘又给二公气受了？”

穿鞋，赤着脚下床，他踮起脚，从后面急忙给连天横盖了一件衣裳，仰哄：“爷，消消气，有话好说……”又对我说：“二公，烦你先去堂上坐候，我们更衣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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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只留我们两个，我立刻凑上去，低声求：“横哥儿，救我！我知你主意多！”

连天横拿起桌上的匕首，在指间旋转把玩，：“真要拿回家产，我送你上、中、下三策。”

招手叫了两个下人，一个来收拾狼藉，一个去给我拿净的衣服换上，又吩咐他们早饭加一副碗筷。

我忙问：“哪三策？”

“办法么，多得是，只是看你肯不肯了。”连天横听见是这件事，若有所思，语气懒洋洋的，一手搭在椅背上，指尖轻轻了。

我怎能不羡慕，连天横现在是温香玉在抱，这个小宝儿很久不见，眉目好像长开了，比从前又多了几分妩媚，那叫一个柔情似，虽然是不好，可现在两个人里调油，过自己的小日，这才像个家！

可我想了想，大为叹气：“不是舍不得，只是这个法也太丧良心了，我下不去手啊。”

我假装没看见连天横青直的额角，黑得吓人的脸，酸溜溜地说：“小宝儿，你手上这只扳指，成不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