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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神明。唯一打破完美与和谐的是他毛发间那雄伟耸立的狰狞X器,状若树j,密集浮凸的青筋隐隐透紫,犹如根系延伸到他分明的下腹
她怔怔望着那曾令她登顶极乐数次的器官,它无b熟悉,曾属于她宠Ai的琴师,现在却高高立在她仇人与儿子的腿间。
他问:“现在想要了吗?”
她这才回过神,冷脸转头:“不想。”
“是吗?”他靠过来,洁净修长的指节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轻松探入粘腻Sh红的花蕊。等覆满晶莹的AYee,他手指轻动,翻搅出的水声:“不想这里还这么Sh?”
&人不答话,cHa0红的面颊仍然埋在浓密如浪的乌发间,执拗倔强如故。只是她底下那Sh濡的xia0x不像她那顽固的嘴,热情、柔软地缠绵在他指尖,迎接他手指的闯入。
这是她身T唯一愿意接纳他的地方。
也是让他获得存在与愉悦的地方。
他不再多言,cH0U出手指后,换上了更为B0发粗胀的器官,饱硕的gUit0u黏着点点前JiNg,未经过多犹豫便潜埋于她两瓣花唇间,沉沉没入。
她下T数天没有容纳过外物,他才0u,窄小的x口已被扩张到泛白,饱满的花唇抱拥压迫粗j,连带未被抚慰的花蒂也跟着抖跳了几下,强烈的酸软和饱胀之感立刻漫遍全身,叫她冷汗淋漓清醒过来——
即将全部进入她身T的,是亲生儿子的X器。
她无法承担1的后果,急喘着起身后撤,那根塞住x口的粗长yaNju啵的一声跳脱出来,顶端已经沾满了滑润透明的AYee,在他结实的大腿间沉沉晃动。
绵的包裹还没有持续片刻,就已远离。俄瑞斯深x1一口气,拉着她的脚踝将她拖过来,又待再入。她紧紧闭着腿,尽管碧眸含着的泪水,依然顽强地拒绝:“不要。”
他不松开紧缚她脚踝的手,定定望着她;她亦紧抿着唇,冷然相视。两人在漫长的沉默中对峙拉锯,眼神如刀剑相击,最终他先放弃,上前抱住她,和她一同躺入温暖馨香的被窝里,拉上毯子:“那睡觉吧。”
他这样轻易放弃,让她深感意外。只是她不知道,煎熬才揭开帷幕——两人相拥而卧,不过半晌,他已平静如湖水,而她的身T依然被海cHa0的余波冲击,久不能自拔。
她此时才意识到,新的Y谋与战争开始了。那天以后,在这隐蔽而晦暗的卧房、悄然隔开外界的幽禁之地,他是主宰一切的君王,时不时用手指或者唇舌Ai抚她身T的每一寸。直至她浑身浮泛红晕,敏感到不经逗弄,常年禁yu的他又轻而易举撤出,徒留炽热的火焰将无法宣泄的她焚烧。
她感到绝望,因为是自己,把她的儿子变成深谙她身T的床上老手。
荒谬的1请求始终难以宣之于口,她一次次被他强壮有力的身躯压在身下,浑身ch11u0地承受他缠绵的Sh吻、指尖恣意的挑逗。能给她带来快乐的年轻身T近在咫尺,却因为血脉的禁令而无法享用,如同可望不可即的镜中蜃景。她被积累数天的得理智丧失、头晕脑胀,莹白的t0ngT涌出鲜活YAn丽的红cHa0,隐秘的甬道被热切的yu念之cHa0冲开,再次淌流黏滑的Y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