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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般的扭曲轻松感,也随之蔓延开来。仿佛终于承认了自己心底最Y暗的角落,终于将那见不得光的毒瘤暴露在了空气里。破罐破摔之后,反而有一种无所顾忌的畅快。
或许是这畅快给了我继续下去的勇气,或许是想要将这“坏”贯彻到底,我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像深夜的鬼魅低语,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压抑不住的兴奋颤音:
“我想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感觉……是不是都……都和安叔叔一样……”我再次停顿,舌尖T1aN过g燥的嘴唇,最后那两个字,我用几乎只有气音才能发出的音量,带着一种下流的、充满憧憬的渴望,吐了出来,“……那么……**厉害**?”
苏晴依旧没有说话。她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像一个失去了生命力的美丽人偶。但她的身T,在我怀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僵y之下,肌r0U正微微地、不受控制地绷紧,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巨大的、翻涌的情绪。
也许是这沉默给了我错误的信号,也许是被黑夜和刚才那场混乱彻底剥离了所有顾忌,我忽然抬起头,凑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x1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我用更轻、却更加清晰、仿佛恶魔低语般的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我心底已久、带着恶意、好奇和某种扭曲攀b心的问题:
“老婆……”我T1嘴唇,声音压得极低,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送入她的耳蜗,
“你……老实告诉我……”
我故意顿了顿,制造出一种悬而未决的紧张感,
“你……**被多少男人C过?**”
问完这句话,我立刻屏住了呼x1,心脏在x腔里狂跳如擂鼓,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闷痛和窒息感。我等待着她的回答。是B0然大怒,转身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是羞愤难当,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的无耻?还是……会像我刚才一样,带着某种堕落后的、破罐破摔的坦然,给出一个惊人的答案?
时间,在等待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苏晴始终背对着我,一动不动,连呼x1声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昏暗的灯光在她沉默的背影上流淌,g勒出静止的、仿佛凝固了的轮廓。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拒绝和鄙夷时,她终于,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却仿佛承载了千钧的重量,从她x腔深处发出,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沧桑、淡漠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没有我预想中的愤怒,没有羞恼,甚至没有多少情绪的起伏,只有一种……仿佛看透了世事和人X的、深沉的平静。
然后,她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没有一丝波澜的语调,轻轻地、清晰地,吐出了三个字:
“**数不清了。**”
数不清了。
三个字。
轻飘飘的,像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