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浪费，要全吃净才行。”

“爸，”

“那我帮你脱了，好不好？这样凉快些。”

温的腔瞬间将的端包裹，赵山浑一抖，整个人都绷了。一难以言喻的快混杂着大的羞耻，从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腰却被赵青安的一只手臂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唔……！”

赵青安在他面前半跪下来，仰起，视线灼灼地盯着他的，像一盯着猎、耐心十足的狼。

随着布料的上移，那古铜的、结实饱满的膛一寸寸暴在空气中。两茱萸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空气的微凉而立着，周围的颜略。其中左边那一的端，已经沁了一滴白的、晶莹的。

赵山仰着，重的息从咙里溢。他的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只能攥着下的旧床单。前的快一阵过一阵，被的空虚，混杂着尖被玩的酥麻，让他几乎要疯掉。

赵青安却牢牢地握住了那个的位，掌心严丝合地贴合着那贲张的脉络。他俯下，鼻尖几乎要碰到赵山的鼻尖，那双桃在昏暗中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不再只是单纯地，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着那圈的，用尖在孔打着转，引得下的男人发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破碎的。

“都是香味。”

“青、青安……够、够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暧昧的声和吞咽声在回响。

赵青安终于稍稍松开了，一条晶亮的银丝从他的角牵连到赵山漉漉的尖上。他抬起，桃里光潋滟，被浸得嫣红饱满。

他的手指指向另一边孤零零立着的尖，那里也因为被冷落而委屈地渗了，顺着饱满的肌下一暧昧的痕迹。

赵青安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赵山汗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来。

他一本正经地评价，随即又埋下，毫不犹豫地住了另一边。

赵山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的淹没。他只能无助地仰着，承受着儿带给他的、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汹涌的快。他的在他的拨下，变得越来越，越来越不像自己的。

“不够，”他看着赵山迷离失神的表情，低哑地开，声音里带着的满足和一丝恶劣的笑意。

赵青安的呼骤然一。他伸尖，轻轻了有些涩的嘴，目光愈发沉。

“爸，我们去床上吃，好不好？站着多累啊。”

“不、不行……青安，那里……脏……”

赵青安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用指腹捻起那痕，然后放到自己嘴里尝了尝。

活了快四十年，脑虽然不好使，但也模模糊糊地知，“了”这词不该用在这里。儿的语气温柔，吐的字却带着一的、让人脸红心的羞耻。

“啧……啧……”

赵青安顺势牵住他的手，拉着他往里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走去。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爸，你好香啊……”

不知过了多久，赵青安终于吃饱餍足地抬起。赵山的两边膛都变得一片亮，红的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赵青安的手指顺着赵山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轻易地解开了他那条松垮的旧的带。他没有直接脱下来，而是将手探了去。

“我自己来拿，好不好？”

他慌地想推开赵青安，手却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说完，他不再等待，俯下，张开嘴，准确地住了那颗珠的尖。

赵山迷迷糊糊地了。

他喃喃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赵青安的灵巧地卷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先是轻轻舐，将那滴即将坠落的卷中，然后便开始用力。

“才刚开始呢。爸，你是不是也很舒服？你看，这边都了。”

“爸，你了好多汗。是不是很？”

“嗯，这边也很甜。”

他的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力和贪婪的渴望，仿佛要把这二十年来所有的思念与望，都通过这个动作宣来。温的顺着他的下，带着熟悉的、带着赵山温的甘甜，安抚了他躁动了一路的灵魂。

当他的指尖碰到一片灼的、已经完全苏醒的时，赵山的猛地弹了一下。

赵山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惊慌地想要阻止儿的手。

赵山被他半拉半拽地拖到了床边，一坐下。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儿那双漂亮的桃里，动着他看不懂的、灼的火焰。那火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勾住赵山背心的下摆，一往上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