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虽然没有案源压力，但他开的刑事法援，法官、检察官迟到、更改开时间那也是家常便饭。有时候一个早上法院能排三个，三张传票的开时间都印着上午九，被排到最后一个的只能等着，一等就是一上午。

“律师赚得都是窝费啊。”

这话一，立刻引得众人纷纷苦笑共情。大家都是没什么背景的年轻律师，在当事人和法官之间两受气是家常便饭。尤其是理民事纠纷，有的法官怕当事人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态度反而会好些，但对律师就常常是趾气扬、极度不耐烦。

“刘明远？老主席的助理？”张一维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书桌前，打开了席长知的电脑。

汪竺先去去起买单开发票，回来之后给许宁发了价格，许宁给她转了账。

蛙。

“那你去受气包吧。我看淘宝上有人开店接挨骂服务，一顿骂9.9元。”小睿睛一转，调侃。

张一维原本是想和席长知一起吃晚饭的，但是问了一下周祝，说席长知这几天都会加班到很晚，就一个人在堂吃了，然后轻车熟路地去了席长知宿舍。

电话那栗斯也笑了：“这不赶巧了？”

吃完结束之后，许宁把汪竺和小睿都送回家了，才开车回到观澜别墅。在烤店没觉，回来就明显觉发和衣服上都沾染了一的油烟烤味。许宁嫌弃地皱了皱眉，径直上楼泡了个澡。

“方便，你说。”

张玲突然羡慕地讲起了朋友的副业：“我有个朋友业余时间在手工，就是那刺绣笔袋，可致了。上个月刚开始在线上卖，就赚了1500元，这个月更厉害，已经赚了3000元了。真心动。”

许宁换了睡衣爬到床上。他切换到隐私空间，张一维又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安他，许宁也回复了几条信息过去。

张一维照栗斯说的时间和区域，调取了监控录像，快速浏览起来。

刚才那话起了茬，一时间也停不下来，大家又继续唠嗑。

蛙质鲜，甜麻的让人回味无穷。几个人一分，没两下又光盘了，吃剩的蛙骨在盘边堆成了一个小山丘。

张一维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登陆密码，“你们这是给我安了个监控吧？我都多少天没来医院了，今天刚来你电话就追过来了。”

屏幕上的画面无声地快速播放。

“算了吧，咱们平时在法院、在当事人那里受的气还不够多啊？这九块九还不够弥补我的神损失费呢。”

张一维脱了外，随意地靠在小沙发上，拿手机先理了一些工作上的急信息和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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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了声谢，拿起筷尝了一。蛙极其鲜味，先是甜，接着麻和辣便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刺激着味，除了有辣之外，味是相当不错。为了压制那还在中迅速蔓延开的辣劲，许宁接连喝了好几冰镇酸梅，才缓过气来。

“哥？”

“有没办法查一下军区医院住院三号楼的走廊监控，时间是昨天上午九十分左右，帮我看一下刘明远过去是什么？”

“这哪里是副业啊，这收都快赶上实习律师工资了，都可以发展成为主业了。”

大家边吃边聊天，一顿饭吃到了快九。

“嗯，确实是他。他大概八

从浴缸来之后，他还特意站在盥洗池的镜前，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上那些暧昧的痕迹……还好，都消退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极淡的、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的青黄印。他松了气。

材料看一半手机响了起来，是栗斯。栗斯跟他哥是过命的战友，关系非常铁。在他哥失踪之后，栗斯也一直不遗余力地帮忙找人。

“一维，说话方便吗？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他们之间就不需要虚与委蛇了。

“我这笨手笨脚的，刺绣手工我是不来啦。有没有什么副业是不需要什么才艺的呀？”一个同事皱着眉说，一脸期待。

相较于许宁的胆战心惊，张一维就跟没事人一样，正大光明地跑去找席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