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我亲的，」王杰希握叶修的手到自己，让叶修知到他动的、充盈的心意，然後无比慎重地说这句话：「我当然愿意。」

「那现在，你的想法有改变吗？」王杰希问。

「听过。我第一次听到时还生气的。」没想到叶修很痛快地坦承：「更多的可能是无奈──为Alpha，我就算再怎麽努力理解你们，我的别依然是原罪。」

王杰希瞪叶修一：「你听过一句话叫别跟Alpha讨论什麽是别歧视吗？你能会我当时的心理压力吗？」＊

「很对不起。」叶修想起那张被写上「混」的字条，还有那件沾满猫的衬衫：「但我必须确定你是真的愿意，还是只是被本能左右，这很重要。」

你男朋友难得想跟你讨论，你却躲开了？」叶修还是严肃地批评了一句：「这不像你。」

王杰希发胀，无法再说什麽，他主动拥住叶修，叶修也回拥他，指尖过王杰希的後颈，这个动作引起王杰希轻微的战栗，叶修克制着想用信息素包裹对方的渴望，只是轻轻碰那块微微发的肌肤，说：「我觉得有必要再问你一次，王杰希，我亲的，你愿意保留我给你的标记吗？」

「所以你决定多给我三天让我考虑──你知这三天我是怎麽过的吗？」

「三天前，我问你能不能标记的时候，你有一瞬间的失神──你知吗，这几天，只要想起这一瞬间，我就觉得非常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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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还需要问吗？」王杰希的底都是笑意。

「怎麽可能没有！」叶修要被气笑了，他一气，了王杰希前额还带着气的浏海：「说来有难为情。分化成Alpha的第一天我就想过，我们Alpha可以标记很多个Omega，但你们Omega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哪怕现在摘除手术的成功率已经很，对你们来说，这个决定，肯定还是比我们艰难许多的。所以当时我就发誓：如果我未来的恋对象是个Omega，我一定要保证他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他到一丝一毫的勉，我就不会这麽。」

「现在我比较释怀了。我昨晚回了一趟老家，心里堵得很，所以弹了一会琴。弹的时候想起以前一个邻居，是个Omega，那间屋就住着她一个，弹琴弹得特别好听，好听到什麽程度呢？彷佛能够从曲调中碰到她忧伤的心情。但是所有邻居都受不了，投诉她制造噪音，最後她搬走了。当时我年纪还小，觉得特别奇怪，毕竟我和我弟也练琴，从没被邻居投诉过。後来知她刚刚离婚，那时大家都比较保守，觉得一个离过婚的Omega，无论如何都不该这麽张扬。我想，我一辈都不可能有这验。我是Alpha，没离过婚，我家还有和国家歌剧院一模一样的隔音地毯──所以，除了对你们的愤怒保持最大的同理，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就不能惊讶吗？」王杰希苦笑：「你以前从来没有主动提过，我还以为……以为你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当时完全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