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再跑着跳着了。

“斌斌，啊～”柳灵抓了一块苹果塞进他嘴里，祝斌愣愣地咬着果肉，柳灵伸手抬了一下他的下巴，他才开始嚼起来，柳灵一直盯着人家，他面上不显，耳朵看着看着就红了。

“唔…小姐，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柳灵觉得他的反应很可爱，嘴里包着苹果含混不清地说话，“斌斌啊，我不能这么叫吗？”

“也不是，只是，你以前都叫我哥哥的，一下子换成…嗯，有点不习惯。”

柳灵差点噎住，我谢谢，还不如叫斌斌呢。

“诶诶！慢点慢点，一口一口嚼，不要吞急了。”祝斌忙不迭来给她拍背，她的身体骨感明显，祝斌心疼她，恨不得杀了那个狼心狗肺的贱人。

“咳咳…我…我想出去走走，咱们下去吧。”

“好。”祝斌立刻把外套脱下来想罩在她身上，柳灵想起来柳亭说现在是冬天了，只是室内恒温她没有感觉，她忙躲开拒绝了，祝斌眨了眨眼睛疑惑，抓着衣服的手捏紧了一点。然后听见她说:“天冷，你不要生病，下午给我带两件衣服吧，或者明天再来也行。”

“好…小姐有心了，我下午带来。”他点头，转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垂下眼眸，心想小姐为何这么好，才醒来就担心别人会不会着凉，更加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少爷交代的事了。

柳灵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呀？”

祝斌有点愧疚，她才刚醒，应该要让她高兴才对，自己还要在她面前扭捏，让她来猜自己的心思。

“没有小姐，我就是在想下午要带你到哪里去，小姐想去哪里，我载你去。”

“嗯，我想回家去…”

祝斌蓦得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啦，我从小在那里长大的，现在进都不能进了？”

“不是的！”祝斌连忙摇头，那是属于小姐的家啊，怎么会去不得呢，只是…“我觉得，那里不利于小姐养身体，亭少爷跟我说了，他有套房子空着，如果小姐不想住医院，就去那里住，都已经安排人打扫干净…唔…”

柳灵当然知道他话里话外什么意思，大小姐性子软，哪里有什么跟别人正面刚的能力。她又抓了一块苹果看准时机塞进他嘴里，祝斌猝不及防，但从不违逆她，也不再说话了乖乖嚼起来。

“我问你，你现在日子不好过吧，说实话。”

“…没有，小姐，你知道我刚来什么样，现在有饭吃有地方住我就很满足了，别的东西我没想那么多。”

这倒是实话，如果柳灵指得是生活条件，那他确实过得没的说，跟着柳家混的就没有兜里空的人，祝斌也不例外，只是家族易主，主还不姓柳，赵远洲是在用铁腕死压着有非议的人，像他这样腰杆笔直的上一代旧人，连带着服他的一众弟兄，自然被打压得一无是处了。

“呵呵～真的嘛，那如果我说，我过不好呢？”

“谁敢给小姐不痛快，我会解决他！”祝斌握着柳灵的手紧了紧，眼神真诚又果决，也有收不住的杀伐气，可能是因为生气，也可能是长期被同类的血浸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