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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放下,出去吧。”
坐在水口、离他最近的况静水,眯着赤色眼睛打量了手足无措的太吾戈临一会儿,忽然笑道:“小娘子为何蒙着面?可是第一次侍奉客人,还有些放不开?”
“回公子……”太吾戈临提高音调,柔着嗓子模仿起女子说话的声音,却叫男人们都听见了他话语中的颤抖,“奴家面目有瑕,幼时被恶犬抓伤面颊、毁了容貌……”
“故而鸨母吩咐,奴家只能、只能蒙面侍客,求、求公子怜惜。”
太吾戈临别无他法,他只想混进来探听消息,今后可还想拜入界青门学艺,然而自己容貌过于独特,只好出此下策、盼着能蒙混过关。
“没关系……小可爱,过来。”况静水微笑着拍了拍自己膝腿,示意他落座,“你这身子可真漂亮——乖一些,一会儿哥哥们说什么,都只当没听见,让哥哥抱在腿上玩玩,为哥哥解解闷,嗯?”
冉群理了理衣襟,白了况静水一眼,没好气道:“一开始不是你小子说,此事要秘密相商的?”
太吾戈临视线被桃红纱布模糊了些许,然而仍然能看见这位公子样貌俊逸非凡,嘴角噙着个痞坏的笑,他发色墨绿、作西域人盘发样式,身量结实修长,一双猿臂朝自己打开,心头似乎有一簇火苗烧了起来。
这个身段十分可人的侍姬,莲步轻移到了桌前,将银盘轻放在桌面上,随即提起纱裙、乖乖落下雪臀,坐在了况静水坚实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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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静水哂笑一声,一手环上了怀里赤裸的小蛮腰,一手竟然直接探进了人家裙底,直击主题、摸上了侍姬未着内衣的腿心。
“呜!”太吾戈临瞪大了眼睛,他腿间未经人事的粉嫩小屄,还从未让除自己以外的人瞧见过,更遑论被人用手指,以这般、这般淫靡手法亵玩——
况静水拇指食指挤进了侍姬的小肥屄屄唇之间,摸到那颗小肉蒂后,便轻柔搓弄起来,而中指则探到了紧闭的屄口,轻轻戳入了一个指节。
“呜、呃……”
太吾戈临眼角滑落一滴泪珠,沿着他线条利落的尖下巴滴到了胸口。
“哟,小可爱还是个处子呢。”况静水深深嗅闻了一口小侍姬身上的香气,三指各自开始动作,继续揉起了那颗嫩嫩的小肉果,中指摸到那圈滑嫩肉膜后,也停留在小侍姬的处女膜外、浅浅抽插起来。
况静水心情似乎舒畅了许多,下巴搁在小侍姬肩头,朝着三人笑道:“秘密相商,是因为消息还没传开。”
他另一只手伸进了纱衣底下,摸上了小侍姬略显平坦的嫩乳,指腹打圈摩擦着那颗已经高高挺起的小奶头,慵懒道:“然而这会儿……那几帮咱们想瞒着的人,也都是知道了,倒也没有掩耳盗铃的必要了。”
太吾戈临被身后这个陌生的英俊男人,用老道之极的熟练手法,同时淫玩着胸口和退间两颗敏感肉果,连腿间青嫩小屄,也被一根粗糙手指慢慢肏弄着。他体内涌起一股股陌生却又凶猛的情潮,几乎快要遏制不住喉间的淫喘,却又想听清几人对话,只好苦苦压抑着声音,抖着腰臀承受着男人手指技巧高超的逗弄。
席间另一个黑发的年长男人,与方才出声质问那人样貌相似,似乎是一对亲生兄弟。他听了况静水此言,也是点了点头,沉声道:“静水说得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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