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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
它以为结束了。
但雪团只是tian干净了,便又绕到狗狗shen前,鼻子拱了拱它tanruan的shen子,然后叼住它后颈,再次把它往干草坑shenchu1拖了拖。
摆正位置,前爪an住,后tui一蹬,那gen还没完全ruan下去的东西,又一次抵上了那个已经被cao1得红zhong外翻的xue口。
狗狗睁大yan睛,hou咙里发chu嘤呜声。
雪团不理。它只是埋tou,又一次整gentong了进去。
那天下午,雪团在冬青丛后的浅坑里,反反复复cao1了狗狗三次。
每次she1jing1后,它只休息几分钟,等那gen生zhiqi稍微恢复些ying度,便又急不可耐地cha进去。到后来,狗狗连呜咽的力气都没了,只是tan在干草里,浑shenshi透,后xue一开一合,往外淌着混浊的yeti,有jing1ye,有changye,还有淡淡的血丝。
太yang西斜时,主人在后院门口喊开饭。
雪团这才停下。
它从狗狗shen上下来,抖了抖蓬松的pimao,tian干净自己shen上沾到的秽wu,又恢复成那副矜贵冷淡的模样,慢悠悠地tiao回木棚下的笼子。
狗狗还趴在坑里,半天动弹不得。
最后是主人找过来,蹲在冬青丛边的浅坑旁,伸手摸了摸它ruan乎乎的肚子。
“哎呀,”主人皱了皱眉,“肚子怎么鼓鼓的,又是偷偷吃了什么东西?”手指an上去,能gan觉到里面有点ying,还热热的,像sai满了什么消化不掉的东西。
狗狗虚弱地呜咽一声,脑袋搁在干草上,yanpi都抬不起来。pigu那儿还在慢慢往外淌着混浊的yeti,白的混着点淡红,把坑底的干草浸shi了一小片,空气里飘着gu腥膻的气味。
主人没太在意那摊shi迹,只当是小狗玩水或是失禁弄脏了。她小心地把狗狗抱起来,托在臂弯里,另一只手又摸了摸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摇了摇tou。“下次可不能再luan吃了,知dao吗?”
回到屋里,她把狗狗放在铺着旧mao巾的垫子上,去打了盆温水,拧了shimao巾过来。cashen子的时候,才发现后tui和tun间那片白mao全黏在一起,结着yingmao,ca起来费劲。她轻轻掰开tui,用mao巾一点一点ca拭那个红zhong的xue口,那里还在缓缓渗chu黏稠的yeti。狗狗在她手下哆嗦,发chu细弱的哼唧。
“可怜的小东西,是不是在外面玩受伤了?”主人自言自语,ca得更仔细了些。ca干净后,又喂了半碗温羊nai。狗狗小口小口地tian,喝完就蜷在垫子上,沉沉睡着了。
它蜷在垫子上睡了一整夜,梦里都是被ding穿、被guan满的胀痛。
它以为这只是一次意外。
但第二天,雪团又来了。
不是拖去冬青丛后的坑,这次直接就在院子里。yang光正好,狗狗趴在碎石子地上晒太yang,雪团从笼子里tiaochu来,走到它shen边,低tou嗅了嗅,然后前爪一an,后tui一跨,就骑了上去。
狗狗想逃,但雪团的力气太大,an得它死死的。那genshen红的生zhiqi熟练地找到位置,tong进去,开始耸动。
从那以后,这成了日常。
雪团似乎彻底进入了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