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霍，咱们也是老了。这批冰和飘，确实尖，但这两块料的裂要是避不开，货率就得打折扣。”陆川扬手指在石料上了，笑得客气，但话里没让半步，“我们量大，这次直接全款现结，你给个痛快价。”

程粲行突然觉得一前所未有的放松。

瘾症又顺着脊髓爬上来，后得发，着他把手指伸来。他把温调到冰，心火却越烧越旺。

手续办完，数量敲定，就连报关的各项细节也顺利梳理妥当

“程予泽……你早就在看我笑话是不是……”

以为自己有多伟大，为了程予泽的前途，他能去给关姚和程峦下跪，能狠下心不辞而别，在国外过不下去的时候就靠着“为了程予泽”过活，结果呢？

“睡的怎么样啊？”老霍笑得像尊弥勒佛。

“哈哈，昨晚那酒后劲大，我还怕你俩睡不好呢。”老霍心里盘算着，这俩小昨晚被成那样，今天脑肯定沉，看料的时候能让他混过去几块次品。

两重重地溅在那件外上。程粲行脱了力，趴在透的衣服上，薄荷味混着情后的气息，直往肺里钻。那绷了六年、为兄长的虚伪责任，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第二天九，老霍准时到了酒店楼下。

既然你也是个不给自己留退路的混，那我还在这儿装什么圣人？

老霍尴尬地了额角，心说这俩后生真不好对付，只能摆摆手：“行行，看在咱们这么多年多情，我少挣你两个。”

程粲行手里着一份客的需求，陆川扬则拿着光灯和折仪反复怼着料看，连边缘一丁细小的隐裂都不放过。

老霍在旁边看得心惊，这哪像宿醉的样？这简直是两个冷血的查验机。

他关掉洒，漉漉地倒在床上。程予泽那件外就扔在那儿，散发着一凉飕飕的薄荷味。程粲行盯着衣服看了两秒，一把拽过来，把自己那不知廉耻的贴了上去。

结果一展厅，这俩人的神比昨天还毒。

“唔……”

“这块不行，客要的是老，这块虽然透，但底太新，货后容易失。”程粲行指尖在石料边缘一划，神冷得像冰，“还有这块，虽然飘漂亮，但位置太散了，不成客要的那意境，换下一块。”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备选的一批料反复对比，连边缘一丁细小的隐裂都给翻了来。

砺的西装面料磨在那的，刺激得他脚趾蜷缩。他自般张开双，手指狠狠后面的小，他学着程予泽在床上他时那狠劲在里不计后果地搅动，每一次压都带着报复的力。那些暴又下的动作不再是自渎，而是程予泽透过他的手，正清醒地羞辱他、占有他。

前面那东西已经胀得发疼，他再也不用压抑那些息。他加快了手指的频率，内里被得横，粘稠的顺着指落，打了那件昂贵的西装面料。他一边用力着前面，一边大气，

他呢喃着，在快来到端时，整个人剧烈颤抖，手指发疯似地往最去。

“好。”两个挂着黑圈的人异同声。

程予泽在六年前就一个人把锅全背了，就这么沉默着等他回来唱完这场独角戏。甚至在前几天，程予泽还能面不改地跟他上床，一边狠戾地占有他，一边看着他为了所谓的“兄长责任”在那儿痛苦挣扎、拒还迎。

他闭上，脑里全是程予泽那双浸在情里的睛。他把自己想象成被那双睛盯着的猎，在幻觉中受程予泽暴的侵。他发狠地磨蹭着下的外，让那薄荷味渗透他的每一个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