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为什么吃？”他一开，我便找准时机，把他嘴里已经嚼烂的烟在指尖，向外丢掉。

“不要。新爸爸会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会欺负小朋友……”周晨暮拼命摇，“晨暮只要一个爸爸。”

“快吐来，那是烟，不能吃。”我上前掰开他的嘴，指陷一片温之中。

“算了，老不去了。”最后，我只得放弃了去的想法，老老实实去到厨房饭。

终于把这个“婴”打发走了，我累得倒在床上，等到他那儿传来洗漱的声音，才舍得跑去另一间浴室洗澡。

“为什么呀？”我费尽地一只手，象征地摸了摸他的发，宛若真的慈父，“新爸爸年轻可，能哄我兴，他一定会好好和我在一起的。”

“因为我成年了。”我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径直走向最近的洗手池，连台的玻璃门都忘了拉回去。

结实的肌在轻薄的白T下若隐若现，时不时蹭到我手臂。透过领往下偷瞄，一层又一层。薄肌闪着光，竟比我前任的还要诱人。但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去这个家伙的。

周晨暮抓起他的“战利品”，学着我的样放嘴里，觉得不对，又往里嘬了嘬，全放去嚼。

“什么是成年啊？”他小跑着跟上来，下抵在我肩上，跟八爪鱼似的缠住我的腰肢。

“哦，我去给你找个新爸爸。”我漫不经心地开，实则早已捺不住，夺门而。

“成年就是满18岁。”我一边洗手，一边回答。

烟雾在指尖化开，飘沉沉夜。久违的快充斥鼻腔，我不由自主地仰起，与繁星对望。脚下，是跌暮的敦，人穿过，却是无声无息。

“我不要。”他泪汪汪地扑我怀里，利用型优势，将我死死抵在墙角。

“能找对象，能开车，想什么就什么，除了犯法。”

就着满肚的愤恨和委屈，我把自己埋了被窝里。

“犯法是什么？”

要去哪？”他揪住我的袖，小心翼翼地晃了晃，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一条新巾。

我把碗放到他手里，自己则是去台烟。当初在病房里，不让烟，只有吃饭的时间才能去两，回来又得守着，烦。

……

冰箱里摆满了各式的材。排，得煎，生菜，得切，意面，得煮。能吃的只有小番茄了。所以今晚周晨暮的晚饭就是一碗小番茄。

温洗去了上残留的烟味，我释然地净珠，换上睡衣，一条一条回复亲友的消息。他们只知我解除了婚约，却不知我和周晨暮结婚的事。以为我会突然想不开，纷纷上来问。有几个约我去喝酒，我想我大概率是走不开了，只得泪拒绝。

烟灰抖落，抬手之际，一只更大的，骨节分明的手划破视野，夹住那微弱的火光。

不会吧，我的手指被他吃去了。哦，好脏，我要把全在他上。

“那成年了能什么？”他追问。

我每说一个词，他都要问这个词的意思。我被吵得不耐烦了，立刻止损：“行了，等你长大了自然就都明白了。赶洗洗睡了，睡衣在你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