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饭，夏宜兰zuo了糖醋排骨。

白柔锦最喜huan吃这个，一个人吃了小半盘，吃得满嘴是油。

夏宜兰用帕子给她ca嘴，笑着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饭后她困了，夏宜兰给她洗澡。

木桶里的水温热，夏宜兰的手从她后背hua过，撩着水往她肩膀上浇。

白柔锦仰tou看着夏宜兰的脸，烛光映着，好看得像画里的人。

“宜兰姐，”她迷迷糊糊地问，“你会一直在我家吗？”

夏宜兰低tou看她，yan睛弯弯的：“会啊。”

“那你以后嫁人了呢？”

夏宜兰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继续往她shen上浇水。

那天晚上，她照例跟夏宜兰睡一张床。

白柔锦挨着她，闻着她shen上的那GU香，很快睡着了。

她是被niao憋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yan，shen边的位置空了，被子掀开一角，手m0过去，凉的。

她坐起来，r0u着yan睛，懵懵懂懂地喊：“宜兰姐？”

没人应。

夜很静，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白。

她下了床，光着脚往外走。

堂屋黑漆漆的，灶房也没亮光。

她站在堂屋里，不知dao往哪儿去，忽然听见她爹的屋子里有声音。

是她爹在说话。

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可那腔调不对劲。

白柔锦从来听过她爹那样说话，像chuan不过气，又像舒服得不行。

她顺着声音走过去，走到她爹房门口，门虚掩着，里tou有光。

她趴在门feng上，往里看。

那一瞬间，她不懂自己看见了什么。

烛火在桌上tiao，把影子投在墙上，ju大的、摇晃的，像什么怪wu在扭动。

她爹坐在床沿，上半shen的中衣还穿着，领口敞着，louchuJiNg瘦的x膛。

下半shen什么都没穿，两条tui岔得很开，脚踩在地上，脚趾蜷着，绷着。

他仰着tou，hou结高高突起，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gun动。

yan睛闭着，眉tou皱着，嘴张着，chuan气声cu重得像拉风箱。

可那chuan气声里又夹着别的，断断续续的，从嗓子yan里挤chu来的，像是舒服得不行又像是难受得不行。

“宜兰……宜兰……”

他喊她名字的声音让白柔锦起了一shenJpi疙瘩。

那不是喊nV儿的声音，不是喊侄nV的声音。

“宜兰……小嘴可真Sh……”

烛火tiao了一下，照清了她爹tui间跪着的人。

夏宜兰背对着门，跪在地上，跪在她爹两tui之间。

shen上那件月白的小衣褪到腰际，堆成一团，整片后背都lou着。

烛光落在上面，白得晃yan，白得不像真的。

白柔锦见过夏宜兰的shen子。

她们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她见过夏宜兰的背，见过夏宜兰的x，见过夏宜兰两tui之间那片黑。

夏宜兰的背微微弓着，肩胛骨随着动作一突一突，像蝴蝶被困在pi肤底下挣扎。

脊柱的G0u壑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烛光在那条G0u里liu淌，亮晶晶的。

腰很细，细得不像是真的，往下骤然宽chu去，圆gungun的两ban，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在动。

tou埋在她爹tui间，飞快地动着。

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遮住了她在zuo什么。

可那些tou发也在动，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有几缕粘在她汗Sh的背上，像黑sE的蛇。

“真jin……爹爹好舒服……”

她爹的手an在她tou上，五gen手指cHa进她tou发里，抓得jinjin的。

指节凸起，青jin暴chu来，随着她的动作，他的手也在一jin一松，一jin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