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我会再来，”维尔戈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最好好好反省，别浪费了最后的机会。”

维尔戈站在他旁，低俯视，脸上挂着冷漠的笑意。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踢了踢罗的，像是对待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还需要大概两天，到时候给你一个Super的烟表演，绝对让你满意。”

他小心翼翼地掏一个小型通讯，这是罗早就准备好的后手——在多弗朗明哥的宅邸中，他早已在多个隐秘的角落里藏下了类似的通讯设备。为的就是应对今天这样的局面。

罗的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说“我要你死”，但他知，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多弗朗明哥活着，至少再活一段时间。

罗抬起，嘴角扯一抹嘲讽的弧度。他颤巍巍地举起右手，毫不犹豫地竖起中指。

“砰——”

“算你小好运。”多弗朗明哥冷笑一声，缓缓放下手枪。他拍了拍手，门外的维尔戈带着几个黑衣人走了来。

这话像是一把尖刀，直刺多弗朗明哥的逆鳞。他的额角青暴起，手指几乎要扣下扳机，但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停住了动作。他一气，压下怒火，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咆哮：“你想要什么？”

***

“我不能告诉你。”罗的回答简短而决绝。

“了解。”对方简短地回应，通讯随即陷沉默，屏幕的光芒也随之熄灭。

“好，非必要，不联系。”

“是，少主。”维尔戈微微，语气恭敬却透着森冷的杀意。

罗闷哼一声，咳一血痰。

然变得凌厉。他没有立刻回答，但握枪的手指微微收，“你在搞什么招，罗？凯撒到哪里去了？”

硝烟弥漫，烛台上的火焰被气得剧烈摇晃。

当维尔戈拖着伤痕累累的罗关阁楼时，已经是晚上了。维尔戈松开手，罗踉跄着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发沉闷的响声。昏暗的灯光从的吊灯洒下，照他脸上的淤青和嘴角渗的血丝。

罗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在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罗靠着墙，闭上睛一气，忍着全的剧痛。他咬牙关，慢慢爬向房间的角落。

烟雾散去，罗依然好好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慌，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他的神依旧平静，像是早已料到这一幕。

维尔戈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冷哼一声，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走向门，厚重的木门在关闭时发沉闷的轰响，锁扣咔哒一声落下。

阁楼里堆满了杂，破旧的木箱、蒙尘的画框和废弃的家散发着霉味，空气中弥漫着一的腐朽气息。他伸手探向一个不起的柜后面，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终于到了一块冰冷的金属。

“好好招待我们的‘新伙伴’罗，”多弗朗明哥站起，羽大衣随着他的动作扬起，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然后把他关到阁楼上去。什么时候肯开了，再来找我。”

罗下开关，屏幕亮起微弱的蓝光，他低声开，“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枪声震耳聋，打破了会客厅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