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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报复他所以花样多,他就是单纯的变态。
白念筝在他修长的脖颈上咬了好几个印,意犹未尽,在他耳边嘟囔说,“虽然有乳环了,但我还是觉得项圈好,这样走到哪里,谁都知道你是我的。”
白秦面无表情地把扒在身上开始脱他衣服,眼看着要在白家主宅大厅干出点荒唐事的白念筝踹开,“注意场合。”
白念筝嗷了一声,委屈地抱住自己的肚子,白秦踹人还是这么有力,他小腹抽痛,什么欲望都没了,满脸幽怨。
白秦往楼上看了一眼,一道倩影在上边立着。“祖爷爷满意了?”
闵无诗嫣然一笑,冲他微微倾身,转身进了老太公的房。
闵无诗刚进去,白念筝就又扑了上来。
“你就这么急?”白秦彻底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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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筝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很快衣服就被他蹭开了,见白秦没什么像样的反抗,更加得寸进尺地分开他的腿,“我好久没做了,父亲,爸,阿秦,你就让我做吧。”
白念筝语气可怜巴巴的,白秦实在是无可奈何,他俩可是在白家主宅,大堂里,老太公就在楼上房里歇着,他俩在外边白日宣淫,成何体统啊。
可白念筝一副憋坏了的样子,白秦也没想非拦着他,由着他解了他的扣子,伏在胸口咬他的乳肉,低声提醒他,“楼上有房间,进去再做……”
白念筝装聋作哑,扣住他的手腕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白秦懂了,这兔崽子就是想在这儿来一发。
白秦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生无可恋。
行吧,认了,自己养出来的小混账,自己收了。
此时耳麦又炸了。
“操你妈的,你们白家全是疯子吧?怎么还有温压弹啊?!妈的,老白,来帮忙,老白!!”
“父亲,你身上有烟草味,我好喜欢。”
白念筝想亲他,白秦从善如流的摘下耳麦,与白念筝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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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筝抱住他的双腿,侵入他的身体,立马皱起眉头,忍不住追问,“纪凌是不是刚跟你做过?”
“是。”白秦适应着体内的异物感,听他语气里酸味快溢出来,就知道接下来大事不妙,不是哭就是闹。
果然,白念筝咬着嘴唇,眼里泛起泪光,凶狠地摆腰挺胯,恨不得操死他,“你到底有多喜欢他,是不是比喜欢我多了去了?他是你的下属、保镖、秘书,你肯定喜欢他,只想把我当儿子敷衍!”
“我哪有……”白秦想分辩,可白念筝一副不听不听老爹念经的样儿,看着是什么解释都不想听的,只好在性事上纵容他,尽管白念筝将他的腿折在沙发靠垫上,近乎把他整个人折了对折,白秦也由他胡来,结果被他折腾得要了老命。
两个小时以后,白秦脑袋埋在沙发抱枕里,背后白念筝把他折成跪趴的样式,在溢满精液的后穴里凶狠地进进出出,白念筝抚摸他宽阔流畅的背肌,咬那形状精致的蝴蝶骨,像是要咬出血来,打上个无法愈合的烙印,白秦喉咙里发出声闷哼,他才撒口,转而越插越用力,恨不得操烂这骚软紧致的后穴,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深处的腺体,对着它猛冲狠撞,干得白秦不住低哑地呻吟,两条腿软得快跪不住,得白念筝掐着他的腰帮他支着。
“父亲越来越骚了,还是纪叔叔会调教,夹得我舒服得紧,居然还在吸我,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没有……好累……里面撑满了……不要了……”白秦的后穴不断收缩,按摩着肉棒,引诱白念筝不断操进更骚更浪的深处,白念筝被刺激得受不了,挺腰深插,粗硬滚烫的肉棒不断挺进穿刺,激烈地研磨前列腺,“操……怎么能这么浪,你是不是也这么勾引纪凌的,做他的母狗爽不爽?有没有我爽?”
他越操越来劲,干得白秦身体一颤一颤的往前,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直插进受不住的深处,好几次操到结肠口,都痉挛着高潮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