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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他饱满胸肌,于是腿被压得近乎与肩持平,肉棒插得更深,抬起至只剩龟头埋入,再重重地撞进去。
白秦大腿到腰都在颤,细微的、不加制止的情颤。他呻吟着,小腿夹住风照影的脑袋,吊带袜的环磨蹭着他烧熟的耳朵——他妈的风照影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他西裤底下的袜子居然是黑色吊带袜——肌肉紧实的小腹伴随抽气声不断起伏。
风照影感觉自己在操一个熟夫,一个淫贱的,寂寞的,发情的,饥不择食到勾引水管工的骚货。但这口穴在不久之前都不能算是穴,连多加一根手指都费劲。
现在他尺寸不错的肉棒插在白秦的屁股里,过量的润滑不断被挤出来,草莓牛奶一直夹杂在淫靡气味里,好像面前的人成了草莓牛奶泡芙,而他负责把草莓捣碎,汁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他操着白秦,掐着他圆润的屁股肉,奇怪的幻想充斥在他脑子里。他不是纯情处男,白秦也不是,他们都是经验丰富处事成熟的成年人,不会把上床和爱绑死,但是和白秦上床好像不一样,他说不出哪儿不一样,一定是白秦太能把握他的心思了,让他整个人乱糟糟的,但是下体更硬了。
阴茎捅开水光淋漓的穴口,埋在紧缩湿濡的肉道里,只想捅穿他,让他闭上那张蛊惑心神的嘴。风照影心里有个声音越来越响,就这么做,就这样。他用猛劲撞进穴里,白秦的呻吟很好听,不媚,像一杯漂着柠檬片的酒,腰扭得不多,但很恰当。
白秦是个知道自己哪儿好看的家伙。是个坏种。是个躺在他身下笑的混蛋。猜到他的心思就会把玩他,把他拿在手心里搓圆捏扁。
所以他也该把白秦操得迷糊失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发了狠,操进更深的地方,肉道一下子痉挛着箍紧了他,似乎是爽的,可他也一下子听出白秦有差别的呼吸频率,看出他一瞬间的紧绷不是快感所致。
同时,内心另一个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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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秦是第一次。
老实说,白秦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疼不疼,反正只要前列腺被顶到,阴茎就会勃起,射精,而且看风照影逐渐沦陷在欲望里的样子还算有趣,多疼点不算什么。
可惜的是,风照影的神情分明临近凶狠,野蛮许多,却还是没有失控,干得克制而激烈。
肉体的索取腥膻直白,风照影偏在里边掺上温软蜜味的调料。做的分明是冰冷的情色交易,白秦允许他做下一个床伴,风照影保守秘密让白念筝不被家族所弃,偏要弄得柔肠百转。
白秦有些厌倦,阖了眸,不再陪他玩闹,躺着随便他操,发出些随心逸散的淫声。
风照影又开始吻他,吻他的锁骨和疤痕,为他服务,让他舒适,伺候他的阴茎,撑满他的雏穴,让他满足地低哼。“哈……唔嗯……哼……”
他发现白秦舒适的闷哼和一般的哼哼声不一样,猫一样,带着一点慵懒的咕噜感。他的确感觉自己在伺候一只大猫,准确地说是给狮子顺毛,对方有锐利的爪子和血盆大口,可以挠死他咬死他拍死他一尾巴甩飞他,但暂时躺了下来,任他撸毛。
风照影得到了一点诡异的成就感。
他单臂抱着白秦的屁股往上垫,让他半悬空,操得又急了些,顶进去时不知撞到了哪儿,白秦的呻吟又变了个调,似乎是被蹭到前列腺同时顶到了某个敏感处,风照影便又开始孜孜不倦地找,前端用指尖抠弄马眼,后边变着法往里顶。直到收集的反馈足够多,精准地戳到敏感点,甬道就更像肉穴了一点,流出来的不止润滑,还混着点肠液,虽然看不大出。
他像个农夫,勤劳耕耘,采摘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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