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指尖却微微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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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之前不是会……」

而是——被放开。

手边是还没完成的分析表。

不是被忽视。

而是等待。

顾廷打断。

没有讯息。

「让她自己理。」

他合上文件。

这一次的「不够」，不是靠近。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但现在什麽都没有。

没有人回答。

话没说完。

办公室只剩她一人。

他现在这样，是错的。

她终於关掉电脑。

但她心里却不确定。

「她需要学会没有我也能完成。」

林特助忍不住：

她盯着那个「好」。

苏晚晴加班到晚上九半。

还是——另一开始。

轻声说：

【好】

等待她自己走向他。

顾廷手指停了一下。

「她开始习惯没有我了。」

语气很淡。

另一边。

靠在椅背上。

但也失去了一支撑。

又补一句：

他看着手机。

「之前是之前。」

以前这个时间，她可能已经被提醒回家。

像是在压住某反应。

但她又不确定。

忽然有说不清的情绪。

她站在路边。

「这才是正常的……对吧？」

【顾廷：还在公司？】

她自由了。

也不是被冷落。

像一只原本被握住的手，突然松开。

他没有再问。

忽然想起一句话。

她忽然停下。

她回：

空气安静了一秒。

只有她自己。

「可是她昨天加班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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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秒。

那为什麽她会觉得不对？

很短的一瞬。

只回了一个字：

走公司时，风在脸上，有凉。

另一边。

或者文件已经被提前整理好。

顾廷站在落地窗前。

**第十四章

「但还不够。」

如果这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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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

或者——走回来问他。

然後恢复正常。

他低声说：

城市灯火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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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

【嗯】

这句话说时，他的表情没有变。

她盯着电脑萤幕，睛有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