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艰难地撑开，几滴淡黄的淅淅沥沥而下。

何麒遛了他几圈。在匍匐行中自动，一下下猛在前列上，带来酸痛的胀。过量的从的疏气孔下，它被解开时，革在嘴角两侧留下了的勒痕。

白冉冉艰难地承受着他的重。后着的烟灰缸，在何麒的动作变换中数次摇晃，他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在近距离的接中，他闻到何麒的气味。很奇怪，七八年前，他就知林麟上闻起来是怎么样的。林麟每次打完篮球回到前桌，满的汗混合着温，甜而净，就像糖。后来他闻过好多次，他确定那是林麟。他是独特的，他和班里所有其他男生都不一样。而何麒，他无疑属于“其他男生”的一员。但他的气味来源于气质。在动世界的某一集里，白冉冉看过一只母鹿顺着溪游，突然鼻翼翕动，惊慌失措地逃开。它后的丛林里，慢悠悠走一只猎豹——那是动的气味。危险，腥膻，也让人沉迷。

何麒让人钻下，翻开办公桌上的笔记本，开始今日的工作。远程指挥，施号发令，国王坐在王座上，控着他的商业帝国。一向安静的总裁办公室隐约响起声。白冉冉把自己缩桌下空间，手撑在并拢的膝盖前，开始。腥膻扑面而来，青盘虬的刃被完全在腔里，他用尖围绕着冠状沟打圈，时不时贴在系带上。然后，慢慢仰起脖颈，让它通过更的。刃逐渐发、竖起，是他努力的成果与奖赏。时不时，何麒的鞋轻轻重重碾过，他忍着贴上去磨蹭的望，将呼降到最低。

“主人。”白冉冉孺慕地跪在他脚下。游戏结束后，那被彻底征服的崇觉还停留在里，充实而宁静。

过了很久，白冉冉才能够重新控制膀胱肌，的释更加缓慢。再次停时，他翻着白，扶着的手指狠狠陷中。在盆地肌的反复收缩下，他会到一混合着生理羞耻的快。

“放。”

“停。”

“主人……冉冉想撒。”

白冉冉一个哆嗦，搐，残余的意被意志力行压回内，难言的刺痛持续了数秒。

在极度的疲惫中下沉，神却陷轻盈与放松。这觉，是无法描述的迷人。

何麒的手正垂在他的脸侧。他去挲他的发，“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后来白冉冉发现，他不需要忍耐——当他把这一切视为侍奉主人的义务，那么他的行为就没有痛苦，也没有愉，而是呼一样理所应当。白冉冉了度服从状态。

“得很好。”何麒表扬。

何麒在办公室里走动时，白冉冉像听话的家犬一样四肢着地，步步随行。他仰着，目光跟随主人的动作，关注着主人的呼节奏，神的方向，和的轻微移动。唯一能表达和输的官被禁止，其他的所有官反而起来。他是承载主人意志的容，不需要声。

门被咔的一声推开，没有敲门。白冉冉停了一下。

冉冉当他的一个件使用。他是他的沙发凳，办公桌，烟灰缸，以及更多。

“漏来一滴，就再一百毫升去——放。”

他被领到办公室里间的厕所。扶着自己半不的，对准小便池，然后犹疑地望向主人，等待指令。

如厕训练完成，他跟在何麒后膝行回到办公室，枕在膝盖上，享受着主人逗的手指。

脚步声没有在该停的地方止住，而是直绕办公桌之

周五正是公司忙碌的时候，不断有下属敲门来，站在何麒面前汇报、请示。刚开始，白冉冉心脏狂，他担心被人发现他在的事。但主人的存在压倒了一切，他相信他，他把边界放在主人手中。白冉冉了很久，度不减，仍然没有的迹象。他继续努力。

香烟飘起，烟灰落下。隔着玻璃，白冉冉似乎受到温。膝盖压得痛了，大僵，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于是，他的得到一个长的假。办公室很快响起黏腻的声——无法吞咽的顺着嘴角滴滴洒下，后的条件反地吞吐翕张，淋漓。这只和烟灰缸一起把他钉在原，他苦苦忍耐着，一秒又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