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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中有一chu1幽shen小巷,巷尾僻静,寻常人迹罕至。时值黄昏,一名书生打扮的清瘦男子,鬼鬼祟祟地拐进巷内。他名为宋哲,年方十九,家中清贫,母亲自小对他guan教极严,一心盼他科举高中,光宗耀祖。除了读书,平日里连chu门闲逛都不许半步。
宋哲自幼ti弱多病,shen量单薄,眉目倒也清秀,只是面se常带病容。这一年他方初次梦遗,醒来见kua间一片shi黏,还当是niao床,羞愧难当,趁夜黑自己悄悄换了ku子,谁也没敢告诉。过了几日,那chu1却时常酸胀难耐,搅得他心神不宁,坐立不安,便是夫子在堂上授课,他也听不进去。唯有夜里沐浴之时,用木瓢舀了凉水往那chu1浇淋,才觉得稍稍神清气shuang几分。
这一日散学后,同窗见他坐立难安的模样,私下询问。宋哲红着脸支吾半晌,才吞吞吐吐说了缘由。那同窗闻言颇为惊讶,拍着他肩dao:“原来你才刚起事!这等事,须得找个老手才行。”说罢便给他推荐了shen巷里一chu1地方,说那里有个老嬷嬷,一双手rou得那叫人yu仙yu死。
宋哲犹豫再三,到底an捺不住心tou那gu憋涨,趁着暮se偷偷寻来。他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屋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只有几件旧家ju和一扇破旧屏风。他四chu1张望,心中惴惴,脚步犹犹豫豫地往里走。
不多时,一个tou发灰白的老嬷从里屋走chu来。她shen形佝偻,脸上布满shenshen浅浅的褶纹,yanpi松垂,嘴角却带着抹历经世事的淡笑。她抬tou看了宋哲一yan,哑声问dao:“来anmo的?”
宋哲局促地点了点tou,脸红到耳gen。老嬷也不多言,转shen去准备wuju,只dao:“脱光了躺下,榻上有薄被,自己盖着。”宋哲走到榻边,心tiao如擂,颤抖着脱去衣衫,只剩一条中衣,躺下后拉过薄被盖住腰下。
老嬷回来时,掌心已搓热了药油,先给他an起肩颈xiong背。她手上布满厚茧,蹭过pi肤之chu1皆留下一daodao浅红痕迹。宋哲起初浑shen僵ying,渐渐被那力daorou得放松下来,chu一shen热汗,正昏昏yu睡之际,那双手却缓缓往下,探入被中。
刚an至脐下半寸,宋哲便尖叫一声,shen子猛地内弓,蜷成一团,颤抖不止。老嬷抬yan,声音平静:“还未经过事儿?”宋哲脸红似煮熟的桃子,低低应了一声。老嬷叫他躺开,手上力dao放轻,重又伸进被中。
宋哲两手死死攥jin褥子,tui从被下敞开蹬chu,yan睛翻得只剩一抹白,涕泪横liu地仰着脖颈,发chu压抑不住的嗔叫。他生平第一回ti会如此快gan,被那老嬷一指戳中kua间最胀那chu1,他刹时便penchu一gu热niao,还未来得及羞耻,她指上厚茧又刮蹭起周围nenrou。宋哲四肢chou搐着内缩,侧过shen再度蜷成一团,半张脸shenshen陷入枕中,连叫也叫不chu来。
那手却未停歇,隔着薄被,在他kua间缓缓mo挲。cu茧一下一下刮过,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宋哲仰着细长的脖颈在榻上扭动,两手无意识地挠着褥面,指尖抠chudaodao沟渠,tui足luan蹬不止,连带得整个榻面晃动起来。他口中溢chu的嗔叫越来越碎,越来越ruan,像被什么东西反复rou搓得不成形状,带着nong1nong1的鼻音与哭腔,一声声从hou间溢chu,在昏暗的屋内回dang。
被中的动静渐渐慢了下来,宋哲浑shen如水洗一般,歪扭着shen子,目光涣散,哆嗦着重新敞开了tui,脸上呈chu痴迷之相。他在被中屈膝抬tui,shen子如波浪般向上弓起,yan眶周围微微凹陷,口中发churuan烂的嗔叫,一声声拉着丝般从hou咙里溢chu。那ruan柱子在老嬷掌中逐渐yingting,他shen子打起ting来,一声比一声放开,愈叫愈huan。
如此舒坦了好一阵,忽然kua间猛地一酸,他两tui一蹬,泻chu滩白jing1,随即便再也动弹不得,在榻上足足躺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勉qiang起shen。
自此一回尝了滋味,宋哲再难自持。起初只在夜里偷偷自亵,后来白日也难耐,甚至有一回在堂中被夫子撞见。他此后一蹶不振,回到家中被宋母鞭笞几回,气恼jiao加之下,竟一病不起,shen下夜夜shi黏,才过了数月,便形如枯槁,连榻也下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