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华，哭不是办法，跟然然说吧。＂聂父叹气，忍不住开打破僵局。

聂斐然猛地站定，突然有些着急，＂姑姑？家里事了？我爸妈呢？＂

＂说！告诉然然，你哪儿搞那么大笔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知了，等我。＂

＂呸！主

他忐忑极了，环视四周，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聂母也抹起了泪。

到家，才到二楼就听见哭声和骂声，聂斐然心慌意地往上走，看见熟悉的门没有关，推开去，一大家几乎都在，而聂衔华垂着跪在客厅正中央，鞋掉了一只，脸颊上竟然有个手印。

＂什么钱？＂聂斐然惊。

等了半天，聂斐然已经急得像锅上的蚂蚁，聂衔华才勉止住哭，大概他来之前被长辈拷问怕了，要他再说一遍时，气也不匀，战战兢兢地开：＂合伙人……把把钱，卷跑了……＂

电话那闹哄哄的，时不时传过几声极有穿刺力的哭嚎。

＂是是，是他主动……要给我投资的……＂

除此以外，四周围坐着一圈长辈，气氛异常张，各自脸上什么表情都有，却唯独没有笑。

可电话断了第三次后才终于接通，不过对面讲话的人乎他意料，不是父母，是他姑姑。

＂然然，你先别慌啊，家里没事，就——＂姑姑好像不忍开。

从地铁站来聂斐然就一直心慌，这会儿亲看到，虽然不是父母有事，他还是停不下来地担心，聂衔华从小到大，没少被揍，但这么闹到这么大阵仗还是一遭，况且大家表情严肃到令他后背发，好像隐隐约约还和他有关。

下一次开门时，他忍不住下了车，一边回拨一边往站外走，想着求个心安，没事最好。

＂没事……是……唉姑姑不知怎么讲，电话里讲不清，你还是回来吧，回来当面说，路上慢——＂

＂叫你先说钱怎么来的！＂

＂我爸妈没事吧？＂聂斐然穷追不舍。

聂衔华好不狼狈，低着不敢看聂斐然，吞吞吐吐说不完整的话：＂我……我……＂

聂斐然困惑极了，愈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他慌归慌，但听到父母没事后上迫自己恢复镇定，也顾不上礼没取和下午约了客，拦了辆计程车便往家里赶。

聂衔华半天不说，大伯怒火中烧，耐心告急，抬脚要踢他，聂斐然忙扑下去护着聂衔华，＂大伯，别。＂

＂你别不说呀，怎么了？＂

年初电话里不还对衔华赞不绝？怎么突然就这到这一步了？

＂造孽，造孽……＂一旁大伯母絮絮念着，扑在姑姑怀里哭起来，姑姑一边安一边自己也开始抹泪。

大伯脸红脖地一拍桌，＂你让这个畜生自己说！＂

聂衔华跪在地上呜呜哭。

一来一回的对话，聂斐然依稀理清其中逻辑，但还没来得及追问，大伯和四叔先忍不住又骂开了。

＂看看，你个孽障，然然还护着你，你有什么脸！＂

＂唉，然然，＂姑姑忙应着，＂你现在忙不忙？不忙的话空回来一趟吧……＂

聂母第一个听见声音，回看到是聂斐然，脸上表情多了几分令人不解的悲痛和不忍。

聂斐然把目光转向边的人，替他别了别发，＂衔华？＂

聂斐然一时摸不清什么状况，愣了愣才开：＂怎么回事？今天都没课？衔华又犯什么错了？＂

况是他跟母亲聊时借着机会叮嘱几句，聂斐然等了五分钟，聂父没有回消息，他察觉到异样，忍不住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担心是不是家里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