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郡，你怎么问得？＂聂斐然以为这件事很明显，心脏撕裂一般疼痛，双手捂住睛，答：＂不要一而再再而三伤害无辜的人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

写信的时候，他允许自己不成熟，允许自己不完，也允许自己坦白所有的担忧。

聂斐然心中酸涨，脑袋是木的，抬手推了他一下，低低地骂了一声，＂王八，到底要我说多少遍……＂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个梦，也像一个笑话。

但这一次，聂斐然躲了一下，信封啪地掉在地上，而他看也不看，打断陆郡，声音虽然轻，听上去却有些无情，＂不要犯傻了，回到现实中来。信里写的，不过是陈芝麻烂谷，看看就过吧，我现在……给不了你要的任何东西了。＂

可陆郡说了一半，发现以目前的情形，聂斐然会反太正常了。

想你，也想被你。

情的事可以没有先来后到，也可以不讲原则，但万万不可失去基本的自我德。

谜底——

因为换位思考，怎么看都像要发展一段畸形的三角恋，确实是他如何解释和保证都难以自圆其说。

只想要你。

而他分神期间，聂斐然泪，看他一，仿佛言尽于此，转便要走。

＂不要跟过来了，求你。＂聂斐然微微回过，阻挡的手势，哭音很重地说，＂为了筠筠，别再我了陆郡，你如果一定要这样的话，我们也别再见面了。＂

所有的心疼都不足以用话语表达来。

底牌一亮，很快，陆郡也了下来，捧着聂斐然的脸，替他着无意识落下的泪，一边亲他哭得发红的，一边语无次：＂宝宝，回到我边来……好不好？＂

谁能想到，兜兜转转，每一个阶段，老天都在跟他开不合时宜的玩笑。

之前是＂不想＂，这一次竟然变成了＂不会＂，堪称光速倒退，陆郡心中的一簇火苗缓缓熄灭，后撤一步，艰难地问：＂为什么？＂

聂斐然一既透，几乎石化，当然知他说的是什么信。

＂你不要每次都下这承诺，＂聂斐然拂开他，＂人都有情，快一年了，怎么能说掐断就掐断？也请你，尊重你的人，别把我拉任何奇怪的关系里，别再对我抱有期待。＂

而陆郡了两秒钟，明白了他的意思，着急地握起他的手，神恳切，＂给我时间好不好？我会理好……给你，给所有人一个待。＂

所以他稍微平稳呼，尽量快刀斩麻，＂我不会回去了。＂

闻言，陆郡的眉痛苦地纠在一起，掏那封信在他心，心痛：＂不对你抱有期待？聂斐然，说得容易，你教教我怎么，看看你写的——＂

当然，对那封信，他曾经比任何人都希望陆郡能收到，后来却惟愿过去的事就烂在过去，最好永远不要重提。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会心动，还会心。

陆郡僵在原地，没想到还是这样的结果，有些狼狈地收回手，底蓄着泪，目视聂斐然打车离开。

——因为他这三十几年，就只写过那一封放肆的信，注了他年轻时候所有的和真心，内容铭肌镂骨。

因为好的情百无禁忌，所以他敢畅所言。

然后他转过，慢慢地蹲下去，很宝贝地拾起了那封聂斐然已经不认的信。

＂我收到你的信了，宝贝，虽然隔了太久，但那天晚上，你在大厅写的信，是给我的，对不对？＂他抱着人，声音痛苦而沙哑，＂你怎么那么傻？＂

＂别走——＂陆郡下意识伸手，试图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