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筠凑上来，乎乎的小脸占据了聊天显示框的百分之百。

＂宝宝，想死爸爸了，乖不乖？＂

结果重要吗？当然。

聂斐然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崽，恨不得立长翅膀飞回去，或者钻手机里。

一个电话，打得手机发，聂斐然心里酸得厉害，好言好语地跟她解释，不她能不能理解，然后承诺回去以后补偿她。

可能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自然，两个人都有些过度沉浸于二人世界，完全把还有女儿这回事抛之脑后，所以等陆郡着杯回来时，聂斐然看着他，好像突然发现了他的新份，忍不住弯了弯睛。

＂嗯。＂

聂斐然电话挂断，换拨了视频通话，然后打开了扬声。

冰雪开始消，陆郡一直悬着的心放下，反倒为自己的多愁善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又抱住聂斐然，腻了一会儿，终于敢正式确认一切是真实发生，厚着脸要求，＂再亲一会儿。＂

聂斐然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后，留意到一旁，陆郡大概这些天都是撑着在忙他的事，接到他也没怎么休息，所以这会儿还说该的一并解决后，神放松下来，斜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陆郡怔怔地看着前的人。

阵地转移到沙发上。

＂妈，筠筠回来了？诶你们那边是不是下午了，晚饭吃了吗？＂

而手机屏幕，画面一直集中在雪白的天板，过了一会儿，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踏在木地板上，由远及近，咚咚咚跑过来，后面跟着聂母关心的嘱咐，＂筠筠小心别跌跤。＂

但过程赋予结果特别的意义。

陆郡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心意相通，站在原地，也乐了。

＂既然说了要一起努力解决问题，我就一定会全力以赴，我相信你，你也要对我有信心，过去的一切不止是你一个人造成的，不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我都会跟你一起。＂

陆郡起，聂斐然抱着他的腰，虽然几步路，还是一直送他到房间门，而临别时候主动亲了他，鼓起勇气：＂你，明天见。＂

郡的嘴，抹掉他睫上孤零零挂着的两颗泪，想到什么说什么，凶他，＂亲都亲完了，晚了，我从来就没想过其他人，因为本没办法忘记你，你不知自己有多可恶……＂

两人手忙脚地分开，聂斐然整理了一下衣服，起去找手机，而陆郡压了他半天，怕他渴，很自然地去吧台给他倒。

＂我不会要……那个。＂

但视频接通以后，聂筠还没来，聂母便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念叨了几句，自己去找。

太久没见，小朋友先是伤心地哭了一阵，哄完又开始闹小脾气，然后挂着泪耍赖，要聂斐然保证明天早上就回家。

＂爸爸！！＂

他走过去，摇摇陆郡的手臂，温声问：＂累了？＂

两人都没意识到，他们目前的相模式本质是双向的你我退，可以勇敢，也可以懦弱，但不怎么走，总是环环相扣的。

闻言，陆郡清醒几分，抚了一把脸，虽然很想留下，但也明白这样的要求是人所难，＂没事，那我回去吧，你早休息，今天也折腾一天了。＂

确实是很折腾的一天，但过于惊心动魄，值得载史册。

聂斐然参透他的意图，摸摸他的眉，＂我们刚刚说好的。＂

陆郡立惊醒，但看到聂斐然的一刻，又松弛下来，长舒展，靠在沙发上，带着一鼻音回答：＂有，跟筠筠聊完了？你要休息了？＂

这个时间一起现在酒店房间，陆郡担心长辈多想，便没有镜，小心地坐在聂斐然对面陪他打这个电话。

＂我信，＂聂斐然一认定，之后坦白，＂是我……我还不太习惯，要缓冲一下，而且立睡一起，会不会太随便？＂

聂斐然看到他中的倦意，＂要不你在这里睡吧，我去你那里。＂

来电的是聂母。

万幸，亲了没一会儿，一通电话把他们拉回现实。

父女俩一直讲到手机快没电，最后聂筠该上床睡觉了才恋恋不舍地收线。

＂不可以留下吗？＂

聂斐然定定地观察了一会儿，心里觉得他一都没老，还是很帅，甚至平添了几分以前没有的味，很难不使人心动。

聂母关心了他好几句，知他想女儿，＂刚吃完，你等着我去叫啊，你爸教宝宝玩飞行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