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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2/2)

“不只是你的错,是我一步步把你变成那样,”他说,“我不知怎么办,所以我反复问你,为什么你变了,后来我才想明白,是因为我。”

“不准再伤害自己,”聂斐然用嘴蹭着他的耳朵,“再伤害自己我就不要你了。

他老老实实地站好,不过脑内电光一闪,低一看,突然反应过来,聂斐然竟然跟他一样,正

五分钟后,浴室门被从外侧打开。

他说完,亲亲聂斐然,起离开床,了淋浴间,过了一会儿,包厢里响起声。

所以自杀这件事,本不是哪一瞬间临时起意,真的就是埋伏已久,直到消耗完最后一自尊和眷恋,就像聂斐然自己说的——走投无路了。

陆郡以为自己可以绷住,但聂斐然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能。

“你——”

“宝贝,你——”

“别动。”

陆郡开,只说了一个字就就不得不停住,他第一次那么失态地痛哭,心都要随着这几句纯真到不能再纯真的话化成一滩

下一秒,腰上缠上一双手,跟着,微凉的覆在他背上。

他抱着陆郡,哭得,“但我忽略了,你也会孤独,也会没有安全。”

其实对那些不好的过往,言语还是太苍白了,层的问题也不是一次两次心就能彻底解决。

哪里都,哪里都胀。

对依靠情来驱动的人来讲,这一切实在太不真实了。

午夜,火车在异国的土地上飞驰,窗外漆黑一片,只有月亮渐渐从云层中,看去一片静谧。

聂斐然从后边抱着他,像有肤饥渴症,亲他的肩膀,然后是那条从心脏延伸到腰下的伤疤。那么温柔细致,像最好的创伤药,却亲得陆郡周血气翻涌,所以很快,一晚上第三次起,得他自己都面

他以为又是一场持久战,但聂斐然不容他思考和犹豫,抱着他,既像命令,又像哀求——

“怎么会因为你?”陆郡把他扶正,捧着他的脸,“不要犯傻。”

他握着聂斐然的手在心,愧疚像涌上来,他的心疼不比聂斐然少。

那么好的人,被他那年的莽撞和固执伤害得支离破碎。

他想不到,在那段婚姻里,他了那么多错事以后,聂斐然的反思竟然首先指向了自己。

"!"

陆郡其实不放心,不过车厢就这么大块地方,聂斐然总不可能躲去哪里,而从刚才开灯起,他内上沾了些,确实一直不太舒适。

不过无论陆郡还是聂斐然,都承认,在这个特殊的晚上过后,有的伤痛总算可以直起腰杆面对,也可以试着慢慢放下了。

聂斐然发了一阵呆,然后捂着脸倒在陆郡那边的枕上,哭是不哭了,但心情跟劫后余生一般,觉得神和都陷大的虚空中。

“那我们不难过了,好不好?等我回来抱着你睡。”

陆郡于情的混沌中,发一声压抑的后,迷迷瞪瞪地回应:“嗯?”

打算永远不再提起的话——

聂斐然得像两颗桃,被陆郡哄了半天,在他睡衣上蹭掉泪,推推他,“你去洗澡吧……别我了,换衣服,我再冷静一会儿……”

而床上两个抱在一起互诉衷,治愈疗伤的人,经历了哭泣,歉,亲吻,平息,安,喃喃低语,最后终于缓慢回归至一小时前的亲状态,以那疤痕为导火索,就像里蛰伏多年的毒血被释放了来。

“我们吧,好不好?”

“是我,我把你成那样,”聂斐然泪还在簌簌往下落,在这个问题上一反常态地倔,,“那几年我太不成熟,没有经历过社会,也不知怎么经营好自己的家,总是想当然地给予你期望,要求你完……”

聂斐然圈着他的腰,似乎不打算视而不见,而是伸手,握住他间翘起的东西,抚了两把后,在他肩膀上咬一,然后踮起脚去亲他的耳垂,"陆郡?"

唯有时间是抚愈伤痛的良药,所以重要的是解开心结以后,两个人怎么去真的改变。

虽然站在洒下,但陆郡还是觉得角有些意,且又胀又

“我习惯了你的照顾和付,所以忘了,是相互的,不只我有压力有脾气,”聂斐然声音颤抖得厉害,语无次地说,“你比我更需要,我却始终没有完整地回应过你。工作,钱,所有的问题,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理得糟糕透。”

很不应该,但他顿时燥起来。

列车摇摇晃晃,声掩盖住了开门的声音,里面雾气氤氲,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味,而陆郡赤,背对门,对正在靠近的人无知无觉,只是仰着脸,睛微微闭起,正在冲上的香皂泡沫。

他刚想转,但聂斐然的嘴压在他后颈附近的肤,额抵着他,正一寸一寸,尝试着往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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