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已经回答了——小在他手指的碰下剧烈地收缩，一温的控制不住地涌来，打了他的指尖，也打了她自己的大内侧。那反应太诚实，太本能，像是一无声的招供。

“他有没有，”厉老师的声音更低，更沉，像恶的低语，“在你光着挨打的时候，摸过这里？”

林晓曦浑一僵。她想往后退，但后就是墙，无路可退。厉老师的手没有移开，反而往下，过她平坦的小腹，到那片稀疏的上方，停住。

然后他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

“所以你知，”他退后一步，重新打量她，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打上标记的藏品，“被惩罚的时候，会有反应。会疼，会羞，但也会……。”

厉老师的手终于落了下来。不是打，是抚摸。糙的指腹轻轻过她的脸颊，抹掉那滴泪。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浑发冷。

她的泪涌了上来。不是委屈，不是疼痛，是一更复杂的东西——像是藏在心底最暗角落的秘密，被人生生挖来，摊开在灯光下曝晒。她咬住下，尝到血腥味，那是下午咬破的伤又裂开了。

他的另一只手忽然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贴着她冰凉的肤。

“还有呢。”

“只是说？”厉老师的手抬起来，没有碰她，只是悬在她脸颊旁边，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肤，“林晓曦，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他……”她的声音小得像蚊，“他有时候……会说我……”

她没有回答。

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办公室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把那两个影投在墙上，一个蜷缩着，一个笼罩着，像一幅古老而残酷的画。

厉老师站在她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厉老师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胜利的得意，只有一沉的、冰冷的了然。

“这里的肌，绷得像石。”

“哭吧，”他说，声音里有一奇异的温柔，“哭完了，我们继续。”

“林晓曦，”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在她的耳廓上，激得她一阵战栗，“你知吗，人在撒谎的时候，会有很多小动作。你的手指在抖，你的在抖，你的睛不敢看我——还有这里。”

“他会……”她闭上睛，泪顺着角下来，在脸颊上留下两冰凉的痕迹，“会打手心……用尺……”

“没有了……”她摇，发甩在脸上，“真的没有了……”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丛柔的发，下面粉的、已经透的。指尖在那片的肤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电般的战栗。林晓曦倒一冷气，双猛地夹，但厉老师的手已经挤了去，两手指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她闭的。

林晓曦的脑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张开嘴，想尖叫，但咙里只发破碎的、像呜咽一样的声音。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混着汗，滴在厉老师的手背上。

“告诉我实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继父……有没有这样罚过你？”

“我明白了。”他说，手指了来，带一缕透明的黏，在灯光下拉细细的丝。他把手指举到前看了看，然后抹在她的上，在那片白皙的肤上留下漉漉的痕迹。

林晓曦下去。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最后那支撑着她的东西，塌了。她顺着墙坐到地上，赤的接冰凉的地板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她已经觉不到了。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去，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