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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伤、勒痕、chou痕、咬痕(自N)(2/2)

或者……等她回来的那一天。

他对着镜息着,声音低沉:

等自己彻底崩溃的那一天。

那一晚,他第一次把烟直接在了自己左

夜,肖鹏又一次把烟在自己大内侧。

训练场上,他比以前更狠、更严苛,像要把所有学员都练成和他一样没有情的机

他拿起带,对着自己的腹肌和狠狠了十几下,绽,鲜血顺着腹沟往下淌,才勉躺下。

剧烈的灼痛让他前发黑,他却扯一个扭曲的笑。

最严重的一次,他用带把自己勒在床,勒到几乎窒息,才在缺氧的快和痛苦中来。

他在等。

有一次他把燃的烟一排排在小腹上,形成整齐的一行,像在刻下某耻辱的印记。

醒来时,他全是汗,得发疼。他没有碰自己,只是死死盯着天板,直到天亮。

没人知,他每晚回到宿舍后,都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惩罚自己。

训练结束后,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盯着绯晚的朋友圈一张张翻看。越看睛越红。凌晨四时,他已经现了轻微幻觉——仿佛看见绯晚就站在床边,冷笑着看他。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暴地血。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折磨自己。

“活该。”

然后,他总会低声、平静、却带着极致自毁地说那两个字:

脸颊落,看起来充满活力。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指尖的烟烧到了滤嘴都没发现。

烧焦的刺痛让他倒冷气,却没有移开。直到烟完全熄灭,他才低看着那枚新鲜的圆形伤,鲜血从焦黑的边缘渗来。

每次结束后,他都会赤着站在镜前,看着自己满的伤痕——伤、勒痕、痕、咬痕……像在检阅一件被自己亲手毁掉的品。

第三晚,他故意两天两夜没合

里,那个睛布满血丝、上到是伤痕的男人,让他几乎认不来。

“活该。”他对着镜,一字一句地说,“你把她走了,现在就他妈给我好好疼着。”

每看一次,就用更狠的方式折磨自己。

因为只有上的剧痛,才能让他短暂地忘记心那个越来越大的黑

表面上,他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特训班教官。

他对着镜里的自己,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可怕。

滋——

“活该。”

可闭上,幻觉更严重了。他梦见绯晚和那个叫陈宇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笑着说“我现在过得很好”。

“活该。”

“活该。”

从那天起,他的自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极端。

有一次他用手铐把自己铐在椅上,整整一夜不睡,看着绯晚发的新动态,直到现严重的幻听——仿佛听见她在耳边轻声说“肖鹏,我恨你,但我离不开你”。

滋啦——

他把绯晚的所有动态都保存下来,一遍一遍地看。

第二晚,他找来一副军用手铐,把自己双手反铐在背后,然后跪在床边,用最暴的方式动自己。手铐越勒越,手腕很快被勒的青紫血痕,血循环不畅让他手指发麻发紫。可他却像觉不到疼一样,动作越来越狠,直到来时,手腕已经得不成样

“林绯晚……你过得越好,我就越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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