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李岳大内侧的肌就猛地痉挛了一下。

前三天，他还试图维持着一个年长者的、属于男人的面。

“叫魂呢？”江晨喝了一啤酒，结上下动，那略带沙哑和慵懒的声音透过手机扬声传来，像一把带倒刺的铁钩，直接勾住了李岳的心脏，“一天发几十条信息，小作文写得溜啊。你当老很闲？”

屏幕上那大段大段卑微到泥土里的文字，此刻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在李岳的脸上。但他盯着这些字，心里却没有半分直男该有的屈辱。反而在极度的羞耻中，诡异地升起一自般的快，小腹甚至窜起一战栗。

“砰！”

顾不上疼。他抓起手机，像一阵狂风般冲了大办公室，一扎了走廊尽那间平时堆放废旧档案的料间。

反手将门反锁，后背死死靠在掉灰的墙上，大大地着气，膛剧烈起伏。这间没有空调的杂间闷得像个烤箱，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纸张味，但他浑却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

剧痛让他脸瞬间煞白，倒了一凉气，腰都弯了下去。

李岳低骂了一声，把大半截烟狠狠死在满烟的玻璃烟灰缸里，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背景是省城某家快捷酒店标间的白墙。江晨刚洗完澡，赤着上半。肌线条不似李岳那般厚重夸张，却有着猎豹一般畅、实的，透着年轻发的生命力。脖上随便搭着一条酒店的劣质白巾，黑短发还在往下滴。珠顺着清晰的锁骨落，隐没在结实的肌沟壑里。

*“晨……我磨血了，真不住了。让我洗个澡行不行？”**“小畜生，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老快被你折腾废了！”**“求你了……太涨了……每天内都是的。给我个密码吧，我保证不，我只洗洗……”*

画面里，现了江晨那张年轻、桀骜、带着攻击的脸庞。

咽了一唾沫，大拇指颤抖着，下了绿的接通键。

在这足以把人疯的禁和疼痛面前，尊严算个。他现在满脑只有一个念：解开它。哪怕让他现在跪在江晨面前磕，只要能让他把那团憋得快要爆炸的烂释放来，他都。

第四天到第六天，随着生理的饥渴和折磨的加剧，语气开始崩溃，字里行间透焦躁。

纯棉内。

*“比赛怎么样？注意别受伤。”**“笼有磨。你大概哪天回？”**“江晨，差不多行了。我这几天有大案，这东西太耽误事。把解锁密码发我。”*

“叮——”

屏幕闪烁了一下。

他伸手摸警袋里那已经被大温焐得发的手机，指纹解锁，开微信。

说好的“下周回来”，成了一张烂尾的空支票。

*“主人……笼好……好疼……”**“求求你，主人，给我密码吧……恩赐我一次……就一次……让我来……”**“我保证完立刻自己锁上……求你了，主人……你的狗快疯了，全烂了，天天着，真的要废了……”*

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一个微信视频通话请求。

拇指在屏幕上往上。

是的，他是江晨的狗。他认了。

到了第七天，也就是昨天夜。当那铺天盖地、有一万只蚂蚁在骨里啃咬的空虚彻底吞噬了他时，这位骨刑警，终于在凌晨三，发了极其下贱的哀鸣。

手里着一罐表面凝结着珠的冰镇青岛啤酒，下微微扬起，用一居临下、透着残忍的戏谑神，透过镜看着李岳。

要命的反应。

置的那个对话框，像是一个在篮球场上起扣篮的背影。那是江晨。

李岳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他像被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起得太猛，下的笼狠狠撞在拉链的内侧，“咔哒”一声闷响。

这八天，李岳像个犯了毒瘾的疯，在这方寸屏幕上，一撕碎了自己二十七年来建立的所有自尊和底线。

江晨去省城打大学生篮球联赛了。走之前，那个嚣张的、带着一野草般生猛气息的男孩，跨坐在他的腰上，一边用指甲漫不经心地刮着那个冰冷的不锈钢底环，一边用那居临下、透着骨里恶劣的语气说：“乖乖着。下周我回来，要是发现你坏了，或者偷偷找开锁匠……李队，你知后果的。”

“。”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