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话。别磨叽。”江晨收回脚，盘坐在床上，从床柜上摸一盒利群，一咬在嘴里，“啪嗒”一声燃。青白的烟雾混空气中，焦苦味更了。

“长在里的标记？”江晨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令人骨悚然的、透着极致施的微笑。他微微倾下，夹着烟的手垂在膝盖边，温的呼洒在李岳的脸颊上，“李警官，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会给你什么吗？”

“啊……”李岳浑一颤，发一声低哑的惊。

屋里静了几秒钟。窗外的秋风似乎刮得更响了，把那层薄薄的窗帘得鼓了起来。

“那个太老了，恢复起来也麻烦，影响你警。”江晨轻笑了一声，伸空闲的左手，指极其准地戳在了李岳左侧那颗饱满的肌上。

环？！

江晨夹着烟的手指瞬间顿住了。

“没有不痛快。我知那是假的了。”李岳的声音变低了些，他那双糙的大手在运动短膝盖的布料上不安地挲着，发轻微的“沙沙”声，“只要你……只要主人不赶我走，怎么试探我都行。那是我的错，是我之前让你觉得没有安全。”

被脚趾踢中的酸胀瞬间转化为一微弱的电，直冲尾椎骨。原本因为看到江晨浴而于半充血状态的，在树脂笼里极其可怜地动了一下，狠狠撞在内上。但他依然定地摇了摇。

“你想要什么？想让我给你把这玩意儿解开？”江晨用脚尖极其轻佻地、顺着李岳平坦的小腹往下，隔着灰的运动短，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李岳下那个沉重的树脂笼。

李岳看着江晨吐的烟圈，咙发：“我想要个能被你‘标记’的东西。除了这个项圈，这个项圈我上班的时候不能，只能藏着。我想要一个……长在里的标记。就算我穿上警服，就算我脱光了，它也永远留在我上，谁也拿不走。”

那里的神经末梢极其丰富，被江晨这样突兀地压，瞬间立成了一颗的小石。

“但是……主人，你骗了我，让我难受了好几天，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所以……”李岳咬了咬牙，耳竟然可疑地泛起了一层暗红，“我想……跟你要一个补偿。一个‘礼’。”

他其实并不知的样，他对这个圈的了解，仅限于这几个月来江晨施加在他上的那些手段。

“给你打个环，怎么样？”江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让人发麻的蛊惑，“用一针，刺穿这里，然后扣上一个金属环。它会长在你的里，除了我，谁也解不开。你每天穿着那警服走在街上的时候，糙的布料着它，你就会时刻记着，你是谁的狗。”

李岳的瞳孔微微一缩。

江晨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又带着期待的表情，脚尖在李岳的结上轻轻了一下。这狗东西又要发什么疯？

李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下定某极其重大的决心。他猛地抬起，神里透一破釜沉舟的决绝，直勾勾地撞江晨那双邃的单凤里。

江晨的呼逐渐变得重。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漫不经心的眸，此刻变得极其幽暗、邃，犹如一潭不见底的黑。

这疯狂的自我献祭，这要把自己彻彻底底、连带骨都归属于另一个人的执念，比任何甜言语都要来得震撼致命。

“不知。”李岳老老实实地摇了摇，但神却没有退缩，“纹……吗？”

“礼？”江晨挑了挑眉，单凤里闪过一丝意外的错愕。

糙的指腹带着一丝凉意，不偏不倚地在了那颗褐的上。

这被自己训得连呼都要看脸的疯狗，平时只会摇着尾等赏赐，今天居然敢主动开要补偿了？而且还是用这带着委屈和理直气壮的矛盾语气。

他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李岳那张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乞求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把，漏了半拍。

“唔！”李岳发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腰一阵发酸。

他盯着李岳宽阔饱满的膛，目光在那两颗褐的上停留了几秒。

“不是解开。这个不用解，你什么时候想给我解再解。”李岳大息了一，压下下半那要命的酥麻，眶微红，声音里带着一极其矛盾的、既理又病态的渴望，“我想……想要一个东西。一个只有你能给我的东西。”

对于一个二十七年的纯粹直男来说，是极其隐秘、极其，甚至在潜意识里带有极抗拒的位。在健房的更衣室

一个在制内摸爬打、极其在乎社会形象的刑警队长，一个三观曾经正得发邪的钢铁直男，居然主动要求在自己的上留下一个同主人的“永久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