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骂了一声，拇指往上推，隔着布料碾过那粒已经立起来的尖，“藏得。”

“让开。”

他自己也脱了运动短，内里那弹来的时候，沈清梧闭了下。

“我知。”他低，鼻尖几乎蹭上她的发，“所以更好。”

她走到最里面的隔间，拉上帘，开始解运动上衣的拉链。

尺寸远超他之前的预估，一只手本握不住。他试着拢了一下，满得从指间溢来。

“走什么。”

她挣扎得更厉害，小踢在他膝弯上，被他用大直接压住分开。

程曜盯着看了三秒，下那东西得发疼。

“肤真好。”他喟叹似的说了一句，手指往上推，勾住内衣下缘。

“我有什么不敢的。”

程曜的手从她下去，顺着腰线摸到短边缘。

“说怎么了。”他指沿着那条轻轻划了一下，指尖沾上一，“都了，嘴还这么。”

沈清梧退了一步，后背抵上更衣柜的铁。

她别开脸，面无表情地走向休息区。

“真他妈大。”他拇指碾过尖，那颗小粒立刻起来，“你吃什么长的？”

“松开。”

沈清梧终于开了，声音却不像之前那么冷，带上了压不住的抖：“你再说一句…”

沈清梧有害怕，眶泛了一层薄红。

她抬手了把额角的汗，余光里瞥见程曜正盯着她，那神像在剥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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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

他旁边几个篮球队的男生了声哨：“，曜哥，这妞儿真他妈长。”

她动作一顿，掀开帘走去，更衣室的大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

“你被锁了。”他偏了偏，目光从她绷的下颌到起伏的，“外面那个锁是宋栀的人挂的。我帮你开了门，怎么谢我？”

“别动，伤着你算谁的。”

门刚推开一拳宽，一只手从外面住门板，生生推了回来。

沈清梧抬膝向他小腹，被他侧避开，顺势把她整个人压上了更衣柜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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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一挑，内衣扣从背后弹开，棉质罩下去，两团雪白的弹来，因为束缚太久，颤了两颤才稳住。

沈清梧抬手推他的，掌心上他运动背心下的实肌，用了十成力，他却纹丝不动。

她转打算找别的，更衣室侧面有扇通往后场的小门，常年锁着，但锁有些松。她走过去试了试，门果然开了条。

下课铃响，女生们三三两两往更衣室走。沈清梧走在最后面，推开更衣室的门，里面已经空了大半。

沈清梧跑完最后一圈，气息微，起伏着，汗珠从脖颈领。

“程曜…你敢。”

程曜抱着胳膊站在跑边，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瞳暗下去几分。

程曜没理她，手掌向上，五指拢住她一边的底。

她的腰很细，肤光而实，汗还没完全，带一微的凉。

程曜低下，形状饱满圆，尖是极浅的粉，像初刚开的桃。

“程曜，这里是学校。”

沈清梧静了两秒，没有喊叫。她知喊也没用，这所学校里宋栀的势力比老师用。

“也是。”他往前了一步，膝盖几乎贴上她的，“那我既然来了，总得要报酬。”

“别动。”他一只手就把她两个手腕攥住举过，另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探去，指尖贴上她腰侧的肤。

“我没让你帮。”

净净，寸草不生。

程曜没动，反而迈了一步来，反手把门带上，落了锁。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程曜把她两条架起来，

已经胀成了红，整个又又长。

她两条又长又直，白得晃。

铁锁挂在门环上，透过玻璃能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晃了一下，然后脚步声远去。

“也大。”另一个压低声音，“看着得有D往上。”

没有一丝发遮挡，那就这么赤地暴在空气里，因为张而微微收缩着。

程曜半边探来，一手撑着门框，低看她，底浮着玩味的笑。

更衣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里还残留着沐浴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短和内一起被他扯下来，堆在脚踝。

即使隔着内衣和T恤两层布料，那沉甸甸的饱满还是让他呼顿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腰侧上来，拇指隔着T恤在她肋下，受到她瞬间绷的僵直。

宋栀边那两个人，她记得。

粉的闭合着，两薄而饱满的夹在一起，泽浅得像未长开的少女。

他声音带着一近乎病态的满意，“你他妈是老天爷专门生来给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