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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好。躺下,别怕。"
她把腿重新架上了托架。
她看着陈维远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握住她一边膝盖外侧,把她的腿往侧面推得更开,露出那处刚被扩阴器撑开过的、还泛着湿润水光的穴口。
然后陈维远把注射器放下了。
她听见金属托盘上传来皮带扣松开的声响。
她扭头看过去,陈维远的白大褂下摆被撩起来,里面深蓝色的西裤拉链已经拉开,那根东西从内裤边缘弹出来,半硬,不粗但长度惊人,龟头泛着充血后的深红色。
"你——"
"别怕。"陈维远握住自己那根东西的根部,龟头抵上她穴口那圈湿漉漉的软肉,没有急着进,只是碾磨着那道缝的边缘。
"注射器太细了,你炎症严重,得用粗一点的''''针管'''',才能把药液送到最深的地方。"
"滚开...!"
沈清梧伸手推他的肩膀,被他单手攥住两个手腕按在她头顶的诊床上。白大褂的袖子蹭过她脸颊,一股消毒水和烟味混合的气息灌进鼻腔。
"别乱动,药推歪了会伤到你的。"
他龟头抵着她穴口,腰身往前一沉。
他的东西没有程曜那么粗,但更长,龟头破开她紧致的穴口一路往里推进的时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柱身表面凸起的青筋磨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嗯…"陈维远进到一半停住了,低头看见她小腹随着他推进的幅度而微微鼓起一道弧线。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紧了点,放松,药推不进去了。"
他退出来半寸,又重新往里推,这一次用了更重的力道,龟头破开她内壁深处那道最紧的环状肌肉,整个没入。
沈清梧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紧了。
那根东西长得吓人,龟头顶在她子宫口的位置还在往里碾磨,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到极致的胀痛。
陈维远开始抽送。他的节奏慢而深,每一推都进到最底,每一抽都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她穴口。
白大褂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金属托盘上的器械被撞得叮当作响。
"嗯、你这个…"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腿间被撑开的穴口,那圈软肉紧紧箍着他根部,随着他每次拔出而微微外翻,泛着充血后的艳红色,"水这么多,刚才还说不要……"
沈清梧偏过头,脸埋进诊床的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那根东西太长,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龟头都会碾过她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又酸又胀,小腹深处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下戳刺着。
陈维远伸手拿起那支注射器。针头还在,他握着注射器,把针尖抵在她左边乳尖上,冰凉的不锈钢尖碰触那颗硬挺的小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