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第十五下，林悦停了。她用拍的边缘挑起萧雨的下，让她的脸离开垫，侧过。萧雨的脸涨得通红，睫上挂着泪珠，嘴被自己咬了牙印。

"看清楚。"林悦凑到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看看你现在的样。"

"一……谢谢主人惩罚……"

啪。

"还有呢？"

"错哪儿了？"

声音比想象中要沉。拍这东西不像手掌那样带着温的闷，也不像戒尺那样薄脆，它是一层实心压在厚的上，每一下都像是在那上面烙一个印。萧雨的右半边迅速浮起一片红印，清晰的拍痕像是印章一样印在肤上。

剩下的十几下，每一下都让萧雨的哭声一个调。她的现在已经不是红了，是了。峰的位明显比刚才了两三毫米，肤被撑得发亮，表面布满了浅不一的拍痕，有些是掌形的，有些是边缘留下的红杠。最的两

"疼……好疼……"

"疼就记住。"林悦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然后又把她的回垫，"趴好。后面还有十五下，这次每一下都要加一句话，你说，小雨的贱只挨揍。"

林悦的手法很老练，她不会连续同一个位置超过三下，而是沿着峰从右到左、从下往上、再从沟绕回侧，让每一次落下的拍面都准地覆盖在一片还没有完全失去知觉的肤上。这打法比盯着一个位猛击要疼得多，因为每一下都像是第一次，每一下都有新鲜的反应。

"啊——！二……谢谢主人……"

"不该偷看你的手机……不该删记录……不该……不该说谎……"萧雨的泪啪嗒啪嗒滴在茶几上。

"主人……不要……"

打到第十二下的时候，萧雨的已经从白里泛粉变成了均匀的鲜红，像是刚蒸熟的桃。她哭得鼻涕泪糊了一脸，垫被哭了一大片，但她报数的声音一直没停，这是契约里写得明明白白的规矩。漏报加三下，报错加五下，哭也不能漏报。

"看视频不是错。"林悦把她的发又往后拽了一寸，让她把仰得更，对着镜里自己泪满面的脸，"错的是偷。是我的东西你偷了，我的手机你翻了，我的记录你删了，你在瞒我。我养的是条听话的小母狗，不是你这样偷偷摸摸的小偷。"

"小雨的……贱……只挨揍……"萧雨哭着跟着念了一遍。

"刚才在镜前看的那些视频，里面的女人挨打的时候是什么反应？你学一个给我看。"

萧雨把重新分开，脸埋在垫里，肩膀抖得像筛糠。

"疼不疼？"

"啊——！"

啪。这次换了左边。林悦打得很慢，每一下之间都隔了四五秒，让萧雨有时间气，有时间受疼痛从肤表面往渗透的过程。拍在峰上的第一秒是，然后是辣，然后是一钝钝的酸胀从下组织蔓延开来，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慢慢冷却在里。

"……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十二……谢谢主人惩罚……十三……小羽的贱是主人的……啊——！"

啪。同样的位置，又一下。

"十七……小雨的……啊……贱只挨揍……"

啪。

"啊——！十六……小雨的贱只挨揍……"

啪。

萧雨哭得浑发抖。林悦松开她的发，走到茶几侧面，拿起旁边那个红的拍，宽约六厘米的手掌型拍，质地，握柄上缠着黑的防带。她把拍在掌心里拍了两下，发两声沉闷的"啪""啪"。

"不该……"萧雨哽咽得说不完整的句，"不该……不该趁你不在家看视频……"

萧雨被拽得扬起，被迫看着客厅另一侧的落地镜。镜里是一个赤跪在茶几上的女孩，长发被后的女人攥在手里，撅着，间已经了一片。

在微微地翕动，表面泛起了一层的光泽。她收回靴尖的时候，面上沾了一小条晶莹的丝线。

"报数。"

啪。啪。啪。

"谎话。"林悦站起来，绕到萧雨后，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向后拽。

"不要？"林悦冷笑了一声，一记拍脆利落地在萧雨右半边峰上。

"不准夹。"林悦用拍的边缘抵在萧雨的上，把她的往两边推，"分开。再夹就加十下。"

萧雨听到这个声音，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两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