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姜谌握住他的指，“我们以后还有很多事情可以，三年没的，想的，都可以补回来......”

姜谌不着寸缕，背对着明彦了一支烟，淡灰的烟雾顺着他垂在床外的手慢慢升起，奇怪的是，明彦并不反他的烟味。

姜谌轻轻说：“而且明彦，我确实有过很糟糕的，但是，我并不觉得是件坏事。”

“什么？”

“现在承认算不算晚？”他不确定地问。

“我以前，怀过一个小孩，”姜谌很慢很慢地说，“那时我什么都不知，因为没有人告诉过我会怀。而且老板不想要，留不住，最后连同一起拿掉了。”

姜谌示意他靠近一，于是他低下，神飘向面上开的细小涟漪，听到姜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而柔，消解了他话语里的一尖锐。

又过了很久，久到明彦以为他先睡过去的时候，姜谌终于有了动作。

直到现在他才敢承认他对姜谌有，甚至比那一天更早，更重，这是用蓝莓酪挞、酒与分手所无法掩盖住的，姜谌在他梦中幻化成圣特莎不是偶然，那代表他从很久以前就在潜意识里准备，并等待这一天的真正到来。今天他终于了，不但毫无悔意，反而到一真正意义上的轻松。

这话他在说自己，也是在意有所指说给明彦听，明彦听了，果然睫猛地一眨，不自觉躲开姜谌的神，又听得他问：“你会觉得破灭，然后怪我吗？毕竟以前我们从不谈，我却诱你这事。”

明彦闭了闭，心甘情愿地：“我是。”

彦也不否认，又说了一遍“你”，一边去吻他的发。

破灭吗？当然有，从发现照片的那天开始，完生活的一切都开始脱轨，在此之前，明彦甚至不知姜谌会，而那秽的冲击至今仍然还在，可他会因此责怪姜谌么？怎么可能。

“他起码不掩饰，但是明彦你，你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

窗帘未阖，一缕月光顺着他细瘦赤的脊背倾斜下来，衬得脊沟凹陷如幽静的河谷，更远的地方传来微弱的涛声，而姜谌久久地沉默，仿佛一无关困意的思忖，所以明彦没有睡，他有预他想要说什么。

姜谌笑起来，像是想到什么，抬笑意盈盈地望了明彦一，说：“你知吗，你和买我的人最大的区别。”

他背过手去，把明彦的手牵住了，随后缓慢地移到自己的小腹。他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用白背心挡住此，这一次，他向明彦掀开了白背心，而明彦的手比睛先受到那里，平坦瘦白，但仿若暗涌横生，蕴着一份女的秘密。

后来他们就回到卧房，姜谌默认明彦不会走，从柜里拿两条备用的被，铺上一片狼藉的双人床，一副将就着睡一晚的模样。明彦也没多说，随他一起躺了上去。

于是段明彦说：“我没怪过你。”

“是我自己想。”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