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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太“嫩”了。想起下午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疯闹,杨乐弯腰时露出的内裤边,竟然还是那种带着幼稚卡通图案的款式。在那一刻,杨毅心里不仅是心疼,更有一种隐秘的、作为男人的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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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乐乐的摸起来怎么样……”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杨毅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但紧接着,一种更深层的病态快感席卷全身。此刻在隔壁房间,杜远航得手,恐怕也正像自己这样摸索着吧?
杨毅伸出手指,勾住了那条灰色四角裤的松紧带,猛地向下一拽。
这具身体彻底、赤裸地摊在杨毅跟前时,他那两只眼珠子简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都拔不出来了。
讲真的,杨毅这辈子在那些烟雾缭绕的场子里也算阅人无数了,可从没见过哪一根东西能像眼前这根这样,散发着一种野蛮生长、扑面而来的生命力。那硕大的冠头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歪在黑压压的草丛里,色泽是那种鲜活的肉粉色,半点没被那种腌臜事儿熏黑。往下瞧,那两颗沉甸甸的蛋子,正随着杜飞均匀的喘气声,在那儿一颤、一颤地晃悠,活物一般。
要不是瞅着杜飞那张还带着点学生气、甚至有点稚嫩的脸,谁敢信这玩意儿居然属于一个刚成年的小子?
那性器上的血管青筋分明得厉害,像小蛇一样盘在上面。这东西长得极有杀伤力,从根部到顶上几乎是一样粗,肉乎乎、肥嘟嘟的,瞧着真像条蓄势待发的大肉虫子。
他像是得了个新奇的玩具,玩兴大发。他攥着那根壮硕的肉棒,顺着一个方向,慢条斯理地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把那根东西生生拧成了个“麻花”,瞅着那皮肉被勒得变了形,他才猛地撒手,看着它“啪”的一声弹回原位,左右晃动。
杜飞那两颗蛋子也大得离谱,坠在那儿沉甸甸的。杨毅伸出四指垫在下面,大拇指在上,像盘核桃那样,把那两颗沉重的东西托在手心里,来回揉搓摩擦。
杜飞这身材,正好卡在男孩和男人之间的那道坎上。肩膀和胸肌线条练得特扎实,可皮肤又细。最勾人的是那身旺盛的体毛,黑黢黢的一片,顺着肚脐眼那条线一直钻进那片“黑森林”里,连大腿根部都冒着茬。这种成熟的雄性气息和青涩的少年感撞在一起,熏得杨毅满脑子都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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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在药物的深度昏睡中,身体本能的反应也是骗不了人的。杜飞到底是年轻,火力旺,哪经得住杨毅这么老辣的撩拨?
杨毅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那团原本还算软和的肉棒,正一点点变得滚烫、坚实。像是一块生铁在火炉里淬炼,先是慢慢撑满了他的虎口,紧接着就跟充了气似的猛地弹跳起来,最后硬得跟根铁棍没什么两样,顶端那个笔直的马眼就这么直勾勾地冲着杨毅的脸。
看着这根硬到不能再硬的“凶器”,杨毅心里却冷不丁翻起一股子酸水。他甚至开始嫉妒杜远航了——嫉妒那老小子居然能生出这么天赋异禀的好儿子。
他鬼使神差地低了低头,把这东西翻来覆去地瞧。心里那个天平,不受控制地偏向了自家的杨乐。乐乐那孩子,怕是没这份天赋。杨毅在心里比画了一下,乐乐的尺寸估计得比杜飞短上一截,粗度也不如杜飞。
杜飞的包皮是天然长成的,可杨乐呢,那孩子的包皮打小就有点长。杨毅其实一直惦记着这事儿,中考完事后就想带他去医院了,可由于工作太忙,乐乐上高中以后学习压力也大,这一拖,竟然拖到了高考结束。
“等这桩荒唐事儿了了……”杨毅盯着杜飞那处干净的冠状沟,嘴里喃喃自语,眼神却有些飘忽。
他在想,过两天得找个借口带乐乐去挂个男科号。到时候,医生让乐乐脱了裤子躺在那儿做检查,他这个当爹的,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在旁边。他得仔细看看,看看自己的亲骨肉到底长成了什么样,是不是也像杜飞这样,在这一夜之间,从男孩彻底变成了男人。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一种卑微的快感。在把儿子“送”给杜远航蹂躏之后,他竟然只能靠这种窥探式的幻想,来找回一点身为父亲的掌控欲。
杨毅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手上的力道却没松。他重新看向杜飞,看着这根完全勃发的鸡巴,心底那股被压抑了半辈子的火,终于烧到了嗓子眼。
杜飞的身体因为这股子燥热,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杨毅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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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硬生生的胀痛感已经到了临界点,西裤的布料磨在命根子上,每动一下都像是在火上浇油。杨毅这回是真不打算忍了,他喘着粗气,动作粗鲁地扯开皮带,三两下就把西裤连带着内裤一起蹬到了脚踝。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那根憋了一个多小时的玩意儿“啪嗒”一声,弹了出来。
杨毅半跪在床尾,,抓住杜飞那两条结实的大腿,用力向两边一掰,摆成了个大大的“O”字型。
为了瞧得更真切,杨毅随手抓起枕头垫在杜飞的臀下。
杨毅咽了口唾沫,伸出双手,指尖深深陷进那两瓣臀肉里,往两边用力一拨。
杜飞的菊花一点也不粉嫩,褶皱显得有些暗沉。而且这地方竟然干净得出奇。杜飞腿上、胯上的毛发那么茂盛,可这屁眼周围却连一根杂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