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舐、涂抹,直到把那原本干燥暗沉的部位弄得亮晶晶的,全是黏糊糊的水渍。
他舔得极卖力,恨不得把整条舌头都塞进那条缝里。
感觉那地方终于被唾液弄得有些软化了,杨毅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他伸出中指,先是在自己的鸡巴茎顶端抹了一把透明的粘液,然后慢慢抵住了那道紧闭的洞门。
“小飞……别怕……爸爸疼你……”
他嘴里魔怔似地呢喃着,手指却没半分迟疑,试探着往里顶。
随着“噗嗤”一声轻响,中指终于越过了那道坎,整根没入了那温热、紧窄得让人窒息的内里。
那种被湿热肉壁层层包裹、挤压的感觉,爽得杨毅后脑勺阵阵发麻。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肉褶正惊慌失措地绞着他的手指,杜飞即便是在睡梦中,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而不安地拧动了一下腰胯,眉头微微锁了起来。
杨毅不仅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弯曲指尖,在那层紧致的肉壁上来回勾挖、扩张。他要亲手把这块还没人动过的荒地,给一点点刨松,好让他胯下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巨物能顺利扎进根去。
随着杨毅手指的进出,杜飞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且不稳,喉咙里溢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变了调的闷哼。
他已经等不及了,那种被欲望顶到喉咙口的焦灼,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半疯的状态。
“乐乐……乖孩子,爸爸来了……”
他嘴里魔怔似地呢喃着,腰胯往前一挺。
杨毅屏住呼吸,动作慢得像是在剥开一件易碎的瓷器。他心里那股子病态的怜爱劲儿这时候冒了头,生怕自己这杆“老枪”一下捅得太深,伤了他心里那个幻想出来的“宝贝儿子”。
随着龟头一点点往里挤,杨毅原以为会像撞上铜墙铁壁一样费劲,可没想到,伴随着一声细微的、让人耳热心跳的“噗嗤”声,顶端竟然顺滑地陷了进去。刚才的舔舐和手指的开拓起了奇效,那地方被唾液和前列腺液浸得软乎乎、湿漉漉的,虽然紧,却没排斥他的进入。
杨毅没敢发力,每往里挪那么一寸,他都要停下来,在杜飞的脸看上好半天。
见杜飞依旧在那儿沉沉地睡着,只是因为异物的侵入,呼吸变得比刚才粗重了一些,杨毅悬着的那颗心才稍微放了下来,紧接着便是更深层的快感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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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往里顶了一点,感受着那紧致如铁箍般的肉褶,正一圈一圈、极有节奏地吸吮着他的马眼。那种温热、紧窄、要把他整个人都给吸干的压迫感,爽得杨毅后脑勺阵阵过电,脚趾头都抠进了被褥里。
“好紧……”
随着腰部最后的施力,那根狰狞的性器也没入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种撑破感让杨毅觉得自己快要炸了,而杜飞的小腹也因为这种深度的入侵而猛地绷紧,拉出了一条极具张力的肌肉线条。
终于,随着最后一下沉稳的推行,杨毅的耻骨死死撞在了杜飞那两瓣翘挺的屁股肉上。
整根没入。
那种严丝合缝、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肠壁颤动的极致接触,让杨毅忍不住仰起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小飞……好儿子……”杨毅开口了,“感觉到了吗?杨叔叔……,爸爸,现在就在你身体里扎了根了。”
他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盯着杜飞那张睡梦中依然紧绷的侧脸,大手一张,死死扣住杜飞那紧实的腰腹,嘴里喷出的全是令人作呕又让人血脉偾张的浑话:
“你说你爹要是现在推门进来,看见他最引以为傲的、要考警察学院的宝贝儿子,正光着屁股被我这么插着,他那张老脸往哪儿搁?他杜远航在外面再牛逼,再能算计,最后还不是要把自家的种,乖乖送到我嘴里来给我糟蹋……”
“乐乐在隔壁受苦,你就得在这儿替你爹还债。你这身子骨练得真好啊,以后别想什么警察学院了,就在这儿,给爸爸当一辈子的玩物……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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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动情处,甚至有些哽咽,那种由于极度自卑转化而来的极端自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疯狂又可怜。
他一边说着,腰胯一边开始小幅度地旋转,感受着那处紧致的肉褶在他命根子上疯狂搅动的滋味。那种极致的满足感让他彻底迷失了,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疼爱杨乐,还是在摧毁杜飞。
杨毅缓缓趴下身子,双手穿过杜飞的腋下,像是在抱一个刚满月的婴孩那样,小心翼翼地把杜飞整个人搂进怀里。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依旧插在杜飞的身体深处,可杨毅的语气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透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慈爱。
“小飞,不疼了,叔叔轻点……”杨毅鼻尖蹭着杜飞那汗津津的发鬓,声音有些哽咽,“叔叔知道你心里苦。杜远航那老东西,他哪懂什么是当爹啊?他眼里只有出人头地,只有那点狗屁面子。他管你管得那么严,把你当个机器一样练,他抱过你吗?他像叔叔这样疼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