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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痒了。”
我继续涂着,脑子里却突然跳出杜远航那张得意的脸。我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自觉地顺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往上挪了一点。突然间,我的手掌边缘触碰到了一处温热又极其柔软的地方。
乐乐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一颤,整个人猛地往沙发后座靠去,原本自然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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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爸爸,涂完了!”
他急促地说着,一把扯过旁边的背心胡乱往身上套,眼神里闪过一抹我看不懂的惊慌。
空气在那一秒钟凝固了。我僵在原地,手心里还残留着那一抹异样的温热。那触感在我的感官里无限放大,竟然和昨晚我握着杜飞时的感觉重合在了一起。
我看着乐乐,心里那个深渊再次张开了大口。我到底是想保护他,还是在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他是否还属于我,甚至……在确认杜远航到底对他做了多少?
我看着乐乐缩进沙发里,我这才猛地惊觉,眼前的乐乐已经不再是那个洗完澡光着屁股满屋跑、还得我追着帮他穿衣服的小娃娃了。十八岁,成年了,他已经有了属于男人的隐私和边界感。
可我心底那条名为“猜忌”的毒蛇,正疯狂地舔舐着我的理智。
我刚才借着上药的机会,眼睛几乎贴在了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除了那两个红肿的蚊子包,确实没有被粗暴对待后的指痕或淤青。这本该让我松一口气,心想杜远航那畜生或许还存了一丝人性,没在乐乐身上留下太明显的兽行。
可那颗悬着的心,依然卡在嗓子眼。
因为我太清楚了,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昨晚刚刚施暴过的“恶魔”,我知道有些伤害是藏在衣服最深处、藏在那些皮肉包裹的隐秘地带的。
现在,全身上下就剩下那一个地方没有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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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杜远航昨晚真的……
“乐乐。”我深吸一口气,,“等一下,你刚才不是说,屁股上也叮了一个包吗?”
乐乐正要起身的动作僵住了,他背对着我,脖颈处透出一抹局促的潮红:“……那个,那个不怎么痒了,爸爸,我自己回屋抹一下就行。”
“那地方你自己看不见,抹不匀的。”
我站起身,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能感觉到他肌肉的一阵紧绷。我心里的那个黑洞在咆哮:我要看!我必须看!我要看看杜远航到底把我的宝贝儿子糟蹋到了什么程度!
“听话,爸爸帮你抹完,咱们就都去睡觉。你要是挠破了发炎,明天走路都疼。”
我绕到他身侧,手已经搭在了他短裤的腰沿上。那一刻,我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视线死死地盯着那块布料。
“爸……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乐乐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撒娇的调子,而是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一抹由于被侵犯隐私而产生的、淡淡的羞恼。他盯着我的眼睛,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倒映出我此刻扭曲且焦躁的面孔。
我被他盯得心虚,手却没松开,依旧固执地抓着那处布料,干巴巴地解释:“我……我不就是想给你上个药吗?你这孩子,怎么跟爸爸还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