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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位置,呼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落地的满足感:“还是年轻的好,里面又热又软。”
他双手扶住杜飞被折起的小腿,把那两条修长的腿搭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杜飞的骨盆完全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于晓峰怀里和左伊的胯部之间。左伊往前压了压身体,杜飞的双腿被压得更开,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穴口把那根深色的鸡巴吞得更深了。
左伊开始抽插起来,一下一下,撞得很实,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重重顶入。囊袋拍在杜飞的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杜飞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头无力地跟着摇晃,嘴里的袜子已经被唾液彻底浸透。
于晓峰双嘴凑到杜飞耳边:“看着人模狗样的,私下里怎么能这么骚?嗯?才十九岁就被不知道多少个男人操过了吧?上高中的时候是不是也到处勾引人?让你同学轮着操过你?”
左伊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他一边操一边腾出一只手握住杜飞那根被绑着的鸡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杜飞的身体反应比意识来得更快。
他的腹肌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胸口剧烈起伏。马眼处渗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淌下来,把左伊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于晓峰笑出声来:“操,你看,他爽了!他被操爽了!这骚逼出水了!”
他一边说扇在杜飞的脸上。力道不大,但声音很脆——啪啪两声,杜飞的头被打得偏到一边,又被于晓峰掰回来。
“说你是骚逼你还真喘上了,嗯?被两个男人操还能爽成这样,你是不是天生就欠这个?你妈知道你在外面这么贱吗?长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结果PI‘YAN被人操烂了还能流水,你是不是就喜欢被男人当狗一样玩?说啊!”
杜飞的身体在左伊和于晓峰的双重刺激下不断痉挛,每一次临近那个边缘——快感堆积到顶点的那一瞬间——射精的通道就被勒断。那波高潮无法以喷射收场,只能以徒劳的抽搐结束,精液被锁在尿道里又回流到更深的地方,在体内找不到出口。
左伊拔出鸡巴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杜飞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道蚕豆大小的豁口,褐色的褶皱被撑得失去了弹性,露出内里嫩红色的黏膜。被带出来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坐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于晓峰没有说话。他弯下腰,一手穿过杜飞的腋下,一手托住他的胯骨,将那具几乎毫无支撑力的身体从床上拖了起来,转移到了沙发上。左伊跟过来,把杜飞的双腿重新分开,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让他跪趴在沙发坐垫上——头抵着扶手,双臂无力地垂在两侧,脊背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于晓峰伸手卡住杜飞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起来。杜飞的眼皮半睁着,瞳孔涣散,视线没有焦点,嘴唇微微张开。
于晓峰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用拇指蹭了一下他嘴角的口水,然后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嘬了一下,转头对左伊说:“你看他这样子,跟傻了似的,挺可爱的。”
左伊没接话。他用手拍了拍杜飞的臀侧,握住自己沾满体液的鸡巴,龟头重新抵住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一挺腰又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