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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相与南行(主剧情,攻正面chu场受偷偷夹tuiliushui)(2/2)

“五弟在想什么?”冷冽的声音忽然响起。

再想到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得跟这个哥哥针锋相对,陈屏璟愈发惆怅起来,心里祈祷这趟巡,无论是京里还是京外,都最好顺顺当当风平浪静的,自己被人污已经倒够八辈血霉了。

“这便是为什么父皇昨日突然召见我了。”陈屏琰坐正了,从袖中摸一卷玉轴,边展开边说,“父皇命我代他巡视江北府,命你从旁助我,务必要清楚国库银去了何,若行事顺利,你我可一同监督江北筑堤之事,这是父皇的手谕。”

陈屏璟忍着下不适站起来送了客,才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刚刚陈屏琰的一举一动被他慢慢地回想着,最终说服了自己,三哥在这个时间上突然来见他,只是因为父皇的旨意,大概和昨天的男人并没有什么关系。

这次巡,情势复杂,时间必定不短,怕只怕这段时间皇什么变故。

但是皇命又不容得他违抗,江北府万千百姓也等不得他犹豫,只能答应下来,心中想着如何快些安排好京中的势力。

陈屏琰却奇怪地一挑眉,从旁睨他一:“普天下父母都愿意看自己孩和睦亲,你我见面只打官腔,父皇可不被引得父汹涌,非要行扭瓜?”

“山贼?江北府沃野千里,即便是去年遭过洪,也最多只是几个寇,何至于纠集成山贼营寨?江北府可本没上报过这些。”陈屏璟皱着眉。

陈屏璟霍地起,领旨接过三哥手中的玉轴。

公事说完两兄弟也没什么话要叙了,陈屏琰脸还不如来时,杯中茶喝完没等家仆上来续,便告了辞。

但是他很快又想起另外两个人来,即将启程去安西府所以喝得醉醺醺的姜鹞,和敬完酒就声称回了官署的郑孺安,在他去江北府前,务必还得看看这二人的态度。

陈屏琰呼了气,脸十分难看,又:“而且江北府今年不知从哪冒来了一窝山贼,专谋财害命的营生,而且不止是打劫平百姓,连过路的官员也得盘剥一通。”

又细细密密地刺起来,刚刚动作幅度太大,扯得亵包着的两分开,逐渐沁儿来,黏黏地浸了一块布料,糊在刚开苞的雌上。

陈屏璟不适地轻轻唔了声,不由自主地夹了夹,几乎听到了两合在一起时轻微的噗呲声。

“只是在想,父皇为什么会属意我们两个?”陈屏璟胡扯了一句理由,说完才觉得这话不太合适,好像很不情愿和哥哥一起去一样,但是又不好再分辩。

前朝并非没有过夺位先例,他们兄弟几个素来只是表面和睦,要是让旁人登基,剩下几个最好也不过是剥除实权远远地赶京去。

他心情复杂,皇帝任命他巡虽值得激动,说不准是重用他的信号,但是却偏偏只是从旁协助这个三哥,并不是叫他独自办理。

加急密奏,称江北府河堤工事本只是个空壳!别说预期的十堤坝,就是去年堵的河,也还没通开!”陈屏琰咬牙切齿。

陈屏璟打了个寒颤,方才回过神来这还是当着兄长的面,自己就克制不住了。

即便是见惯了官场上的层层盘剥,可这样数额大,且瞒住京兆朝廷的贪腐行径,必然也是上下勾结环环相扣,其恶劣程度骇人听闻。

更何况又有前段时间的祖陵之事,皇帝无心政事,一心侍奉鬼神,又加之年纪渐长,可见的垮下去。

他手里捧着玉轴,缓缓坐下,脸有些泛红。

陈屏璟此时倒真希望他用冷冰冰的官腔跟自己说话,自己只不过是随错说了句,他便开始揪着暗讽,难怪小时候几个兄弟最先疏远的就是他。

那里的麻仿佛让人上瘾,合上还不够,陈屏璟甚至在宽松衣袍的掩盖下,偷偷地夹蹭了蹭,舒服得往椅里缩了下。

“这……”陈屏璟惊得一时间不知说什么,“连河也没通开,岂不是许多农本无法耕,去年吃的是国库的皇粮,可今年呢?明年呢?若是情况更坏些,江北府今年再来一次洪灾,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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