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让叶瞻有些纠结。夏觐渠也许不想让自己睡床，可是夏觐渠也没有直接拒绝。如果再说的话夏觐渠会不会生气？

没有开场白，夏觐渠从袖掏一个鸣鸟。看到鸣鸟，叶瞻的眸颤动了一下，死死抓着衣摆。

叶瞻被铁链扣住脖和脚踝，拴在一颗红叶枫树上，挣也挣不开。见夏觐渠手里拿着烧红的烙铁要往自己上。

夏觐渠很认真的看着他，“睡个好觉，醒来你清醒了，我们就谈。”

这是希望很大的意思。

叶瞻了。“我很害怕太疼的东西。烧伤，穿刺，都很怕。”

“啊——”

“能睡您的床吗？”叶瞻壮着胆问。

很困。脑里涌上来许多问题：夏觐渠会问什么？要谈什么？叶瞻想着，慢慢睡沉。

“这是送到叶惟与那的鸣鸟。”夏觐渠好像看了他的心思，主动解释。

见叶瞻不敢说话了，夏觐渠觉得有些好笑，“换个问法。”

“求求你，夏觐渠，我不要，太疼了，夏觐渠………”叶瞻痛哭涕，嘴里喊的七八糟，脸上挂着泪痕。

推开门，叶瞻环顾房间，视线撞上夏觐渠办公的影。夏觐渠正在桌案前写奏折，不知是什么事。隐隐约约的，叶瞻觉得和自己有些关系。

夏觐渠扭指了指木笼，“那个不是你的床吗？当然可以。”

“我先听你的解释。”夏觐渠说。

叶瞻惊魂未定，想伸手推开夏觐渠。

夏觐渠置若罔闻，没有收手，飘着白烟的红烙铁直直在上……

“问的不怎么好听。”夏觐渠带着笑答。

夏觐渠在树下的茶桌旁等他，原本只有一个石凳，现在多了一个木椅。

“先起来坐凳上。想跪一会儿有功夫跪。”夏觐渠伸手扶了一下，让叶瞻坐在椅上。

……

于是得到了一枚印在脸颊的轻吻。

屈膝在夏觐渠面前坐下，叶瞻得到允许后开：“能上床睡吗？”

糕被推到叶瞻面前，夏觐渠起离开。

叶瞻问了谈话详细的时间。

“可以。小狗请睡。”夏觐渠站起撩开了坠下来的刺绣床幔。

觉到叶瞻的惊醒，睡在一旁的夏觐渠也睁开。

风响光透过的叶片，墨字上映圆孔，一晃一晃，有了些困意，叶瞻收了东西回屋。

鼻尖渐渐捂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叶瞻把探来，竖着耳朵听到房间里没有声音，小心把躺平。

“主人，小狗可以睡您的床吗？”

“我去洗个脸醒醒神，之后就能谈，行吗？”叶瞻有些想上厕所，没好意思说。

“为什么把你从漠北捆过来？当然是想把你当成禁养着，让你慢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这样你就只是我的玩了。”夏觐渠神情冷漠可怕，面无表情的说这些话。

“好。”夏觐渠依旧轻柔回答。

“谢谢。”叶瞻凑夏觐渠脸边说了句，想要夏觐渠的亲吻。

不知是哪一只。

不必多言，这是允许的意思。

叶瞻答话。

“醒了？”夏觐渠音调轻柔，可能是带着倦意，还带着缱绻。

荷香糕的味很正。叶瞻就着茶尝了一，很像幕汀溪的糕。但这个季节平没有荷。荷塘里只有亭亭的叶。

叶瞻没有谢，脱掉外衣，掀开被就钻了去。面对着靠墙的一侧，把脑袋缩被里。

叶瞻咽了，下的椅也变得腚。叶瞻从椅上下来，跪在夏觐渠面前。

呼！叶瞻猛地惊醒，背后是一层薄汗。

……

缓缓地，叶瞻垂着，耳尖泛红，轻轻开：

两人一问一答的功夫，一盘荷香糕端了上来，着一壶沏好的茶。茶香袅袅，糕散发幽幽荷香，即使是午后，也让人不禁品尝。

“不会。还会照着从前的尺度。你可以随时提要求。不会迫你玩难以接受的事。”夏觐渠意识到什么，定了语气回答。“你噩梦了？”

“夏觐渠，我们说过不会玩刺激项目。”叶瞻怔怔地开说。

夏觐渠沉默了会儿，轻声说了句抱歉。“不会这样对你。我可以一直保证。”

“我记住了。谢谢您。”叶瞻着夏觐渠如有实质的目光，装作乖巧的应答。

夏觐渠的问句很像陈述。

饭后不宜立刻午睡，叶瞻回了夏觐渠的院，在梧桐叶下习了会儿字，悬腕提笔时，手臂依旧抖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