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蒋晏秋附和着，他将手机调成静音，看了日期才发现明天就是24号，于是他：“明晚回来给你带苹果吃。”

“觉怎么样？”蒋晏秋垂眸看着他。

他实在是怕冷，如果可以的话，他只想一双睛来看路，其余位全都严严实实地包起来。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可他的表情看上去倒是享受的。

蒋昀错过他往客厅里走，边走边说：“别捡芝麻丢西瓜，适得其反懂不懂？现在是复习阶段，课上讲的题也很重要。”

，就听见蒋昀说：“给我冰一冰。”

“差不多得了。”蒋晏秋笑着往后退了一步，“冰都要化了。”

“我要厚积薄发，不去在意效果，没准儿哪天一量，就已经长到一米八了呢。”蒋昀说完又把嘴里。

蒋昀顿了顿，难到不是吗？

“有儿。”蒋晏秋思考后才回答。

蒋晏秋笑了一声，知蒋昀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无奈：“谁说你收不到了？还是你以为我是要把别人送我的转送给你？”

蒋昀后知后觉地尴尬，人家确实什么都没说，全凭他自己臆想了。

蒋昀收回手，端着冲凉去了，想起什么来问：“我刚才给你画心，你说了句什么？”

“这个可行。”蒋昀满意地。

蒋晏秋挑了挑眉，只觉得这个比喻未免有些太过可了。

他不悦，叼着说：“用不着，我也能收到苹果。”

自从那日聊过，蒋昀便一日一袋，立志要长到一米八。

蒋晏秋看了一那，笑着问：“天天喝，长了没啊？”

早饭后一同门，大概是因为今天起得早，时间很充裕，所以蒋昀也早就好了门的准备，但他还是比蒋晏秋慢一，站在玄关系好了围巾才敢往门外走。

“刚开始，今天才第三天。”蒋晏秋说。

蒋晏秋这才了然，他刚在外边了一早上的冷风，的确可以起到一定的冰镇作用。

“这是，又不是法药。”蒋昀说。

他好歹也是一开学就被递了三封情书的人，初中没长开的时候就收过苹果，现在肯定也少不了，只是没有蒋晏秋收得那么多罢了。

“我说，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蒋晏秋从橱柜里拿一袋吐司面包。

“就是从那儿学来的。”蒋昀关了，转过来问：“你这样早起背书是第几天了？”

蒋晏秋就等在门外，刚想开一声，蒋昀就推门来了，后者抬手拿下嘴里叼着的袋装，得意地冲蒋晏秋邀功，“我今天快的吧！”

蒋昀又受到这人说话时震动的声带，仿佛连带着自己的手指都在跟着一起抖。

蒋晏秋愣了愣，跟着蒋昀在餐桌旁坐下，笑着说：“知了，明天开始利用课下时间背书。”

蒋晏秋也不追究，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三个字，没忍住咧着嘴角打趣：“傲鬼。”

“得好，说明你很健康。”不等蒋晏秋开，蒋昀又说：“就是手这么抬着有酸。”

“我的错。”他语速飞快地承认错误，生怕被别人听见似的。

蒋昀拧起眉，他去年还在初中的时候就听说过蒋晏秋的辉煌战绩——一个平安夜至少能收到十几个苹果。

“啧，你就不能把我往好了想吗？我是要自己买了送你。”蒋晏秋咂嘴。

“那你白天上课困不困？会打瞌睡吗？”蒋昀看着他问。

蒋昀不答反问：“你小时候没在教室窗上画过画吗？”

蒋晏秋摇，“我还真没有，我只看过她们小女生一个劲儿地在窗上写暗恋人的名字缩写，是谁我一猜一个准。”

“我受到你的脉搏了。”蒋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