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晏秋听着他言巧语，挤完牙膏一抬，俩人在镜里对视，蒋晏秋说：“真贴心，不过还是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吧。”

“你怎么知我没起？”蒋晏秋问。

蒋晏秋一怔，“嘛突然夸我？”

“帅！”蒋晏秋狠狠肯定，穿过客厅去到门换鞋，“咱们蒋家就没不好看的。”

“那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蒋昀问。

“！”蒋晏秋像被敲了一铁锤，彻底清醒过来，他再次弹坐起，手忙脚地掀被下床，“卧槽忘了！”

他抬手拍下墙开关，在灯光亮起的同时开问：“几了蒋晏秋？”

他扒在门框上，看着镜里的蒋晏秋说：“那是因为我关心你，在意你，把你放第一位。”

蒋昀笑着，“拜拜，等你回来了就告诉你。”

蒋昀说：“门没看见你拖鞋。”

蒋晏秋突然臭起来，“我好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蒋昀说：“我猜到你没起，特意来喊你。”

“你觉得看脸的人肤浅吗？”蒋昀问。

这学期多加了两节专业课，原本只有周一晚自习要去艺术中心练鼓，现在周四晚上也得去，周六上午还占了半天。

蒋晏秋又问：“那你起这么早嘛？”

“七半了。”蒋昀走到床边坐下，这床垫比隔的，他有不习惯。

蒋昀不接他的话，自顾自地说：“你八的专业课，昨晚没定闹钟吧。”

床上的人弹坐起上半，睡惺忪地看向门，看清蒋昀，又闭着躺下，无奈：“来偷东西啊你？”

“……”蒋晏秋已经开始刷牙，只抬手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门已经关上，这最后一句也不知蒋晏秋听到了没有。

蒋晏秋摆了摆手，“也没多少。”

尺寸相当可观。

蒋昀隔岸观火，看着蒋晏秋两条大长从床上踩到地上，又依次里，他的视线跟着腰往上移，停在挪不开了。

蒋晏秋“嗯”了一声，“你怎么回事？星期六也起这么早？”

蒋晏秋笑了一声，“这话谁不会说啊？”

“你这说的我可太好奇了，到底谁啊？问了又不告诉我，又在我面前提，蒋灿烂你真的很烦。”蒋晏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推开门的同时又说：“我先走了，拜拜。”

“肤浅，但我也看脸。”蒋晏秋倒是诚实。

蒋昀站在原地，视线跟着移动，他说：“我也觉得看脸很肤浅。”

蒋昀耸肩，“陈述事实而已。”

这是肯定句，毕竟以蒋晏秋的这个睡眠度，闹钟不可能叫不醒。

整个洗漱过程蒋昀都站在门边看着，蒋晏秋脸后不解地问：“有什么好看的啊蒋灿烂？”

“哟，未卜先知。”蒋晏秋说着火速冲去洗漱，蒋昀也站起，一路尾随到卫生间。

蒋昀压着门把手轻轻阖上门，几乎没发什么声响，但蒋晏秋却醒了。

蒋昀也笑，“比起他的个人魅力，他的脸本不值一提。”

他刚醒，嗓都还是糊的，声音又哑又绵，跟平常很不一样。

蒋晏秋正在系鞋带，提疑问：“你不看脸？你喜的那个人长得不帅吗？”

蒋晏秋隔着都觉得刺，翻对着墙，慢悠悠地说：“你问我啊？拜托，我刚醒，我哪知几了。”

“我自己是零顺位。”蒋昀说。

蒋昀撇了撇嘴，心想这人觉怎么这么轻？要是想趁他睡着个什么事，还真是没什么机会呢。

这才开始实行第二周，蒋晏秋就已经把这事儿给忘了。

“帅，但是他不帅我也喜。”蒋昀看着他。

蒋昀被他的帅而自知逗乐，“怪不得那么多女生都喜你。”

蒋晏秋穿的是条灰束脚运动，上是卫衣黑羽绒甲，都是随手从衣柜里捞的，没经过搭，但他衣品好，又盘正条顺的，怎么穿都好看。

“你好看。”蒋昀回答得很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