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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汽车扬起难闻的尾气,熏红了青年的眼睛。
“谢谢。”
“谢谢你喜欢我。”
自从江知庸离开后,沈潭星已经很少宿醉,毕竟做大少爷狗腿的一大作用就是帮他挡酒。
脑袋晕晕腾腾,沈潭星爬起来找水喝。
“他怎么着也算是少爷的未婚夫,就这么爬上自己公公的床,这不是乱伦嘛!”
沈潭星从拐角走出来,笑了笑:“你们在说我吗?”
佣人们被他的影子吓了一跳,纷纷要散开。
“谁要是跑了,我就开除谁哦。”
漫不经心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脚都像生了根。
沈潭星打着哈欠走到台子上去接水:“刚刚是谁在聊我?”
佣人们低着头,没人说话。
沈潭星端起热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抬手一指:“你,出来。”
那是个女佣,手上还做了亮晶晶的指甲。沈潭星点到她的一瞬间,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对他喊道:“你有什么权力开除我!我说你乱伦怎么了,难道你不是对着江董卖身吗?整个别墅都听见你的叫床声了,你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脸!”
没想到随便一指,就挑中了罪魁祸首。
沈潭星拧开水龙头,继续接水:“公公说这房子隔音挺好的,你说你听见我的叫床声,趴门缝听的?”
听见几声偷笑,沈潭星关了水龙头:“还有啊,我能爬上江闻庭的床,那可是我的本事。”
他吹了一口热气,红润的脸氤氲在水汽间,眼睛轻轻一挑,像装了钩子一样:“有本事,你也去啊。”
不知哪句话戳中了女佣的痛脚,她对着沈潭星放狠话:“你敢开除我,江董回来肯定不会让你好过!”
“本来没想开除的。”沈潭星嘬了一口热水,“既然你这么想走,那就走呗。”
沈潭星将热水倒进凹槽,腾腾热气逆流而上,烫红了青年的唇:“慢走,不送。”
江闻庭回来时,别墅内安安静静。
他坐在沙发上,觉得耳朵痒,随口问了一句:“那个会采耳的呢。”
佣人们面面相觑,好一会儿,不知谁胆子大说了一句:“被沈潭…沈少爷开除了。”
天大的人员调动,江闻庭却像是听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哦,让高秘书明天再找一个…”
“爸爸…”二楼的栏杆上,身穿宽大睡衣的青年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像是刚刚才被男人回来的声响惊醒。
江闻庭随手将脱下的外套一递,朝着楼上走去。
第二天,沈潭星是被砸东西的声音吵醒的。
他踩着拖鞋出门,瞧见一个许久不见的熟人。